“你们就非要如此敷衍本宫,好,本宫自己去找答案。”说着就要向覆水宫内走去。
羲和急忙挡在羲央的身前:“娘娘,请回避,皇上不见任何人。”
羲央想要推开羲和,却没有任何的作用,眼中慢慢积聚怒意:“本宫命令你,让开。”这是羲央第一次用命令的语气对羲和说话,空金也是一惊,可是羲和仍旧纹丝不动。
“啊”一声嘶声力竭的喊叫声从覆水宫内传来,切斯底里的犹如电闪雷鸣中游走怒号的悲龙,失去了他的挚爱,满腔的悲愤如此的凄凉,如此的渗人心骨。
“是皇上的声音。”似呢喃,更似担忧的自语。“哥哥,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羲央大声问道。那声音凄惨的让羲央不敢靠近。
“央儿,听哥哥话,现在立即回宫,不要再问了。”羲和说道。
可是羲央不想离开,她望着覆水宫,想要看透这宫墙,看见那个人的一切悲喜。羲和看着羲央的眼睛,他知道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因为羲央的眼睛里让他看见不该有的情愫。
“来人,送皇后回宫。”羲和高声说道。
侍卫立即走上前来,无论羲央如何的不愿意离开,可是此刻她做不了任何事,她相信自己的哥哥,记得她出嫁前哥哥对她所有的嘱咐,可是她的心早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看着羲央离去,羲和的心也微微有些乱。
“羲和,皇上现在像是找着了魔一样,再这样下去,恐怕朝廷内外难掩非议啊?”空金忧心的说道。
“我知道。”羲和暗自咬牙。
此时,邓公公浑身颤抖的走过来,满脸的惊恐,怕是被皇上的样子吓到了:“大大人,皇上已经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奴才怕”
羲和没有说话,转身向宫外走去。
看着羲和的背影,本想向他禀报那日他所看到的情景的古江一时间竟说不出口,如今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他想说的是,那些微微突出地表的藤蔓是人为,而这个人可能就是暮鼓,暮鼓可能没有死,可是如今皇宫中的形式,叫他怎么说。
眼前是那件百家衣,好像在对着他笑,那张童颜,娇嫩的小嘴,依依呀呀的喊着父王,仔细一看,那人怎么是幼时的自己,站在高大的宫墙边,抓着蝴蝶,满脸的骄横,旁边一个威武的男子,笑着看着那个调皮的孩子,头上的金龙冠垂下流苏,满脸的宠溺,蓦然眼睛一动,他看见暮鼓,穿着他们第一个见面的鹅黄色长裙,向他走去,微笑的执起他的手,拍拍孩子的脑袋,倚在他的胸前。二人相偎的看着眼前的孩子,满脸的笑意。
“暮鼓。”顾天成呢喃,缓缓伸出手,他抚上了她的脸颊,她在笑,那么的摄人心魄。
“暮鼓,你的身上为什么有血。”顾天成轻声说着。
那覆盖阳光的场景慢慢的被一片鲜红代替,那个细小的孩子,突然消失了。
“暮鼓,暮鼓。”顾天成急忙起身,想要冲进去,双手不停挥舞着。
“暮鼓,你在哪里?暮鼓。”顾天成跪倒在地。
“皇上。”羲和**上身,负荆而来。“皇上。”
顾天成缓缓抬起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只有那双木然阴鸷的眼睛从缝隙中射出来。
“皇上,罪臣羲和特来请罪。”嘭的一声响,羲和直直地跪了下去。
顾天成的手摩挲着那件百家衣,痴痴地没有说话。
“皇上,暮鼓之死,臣也是难弃其责,当初是臣一力主张置她于死地,皇上若是这么折磨自己才能让自己的心放开,那么臣愿意代替皇上,请皇上下旨,杀了臣,臣愿意以死谢罪。”羲和说道。
“朕最想杀的是自己。”顾天成笑着说道。
“皇上,暮鼓她已经死了。”羲和提高音调。
顾天成猛的站起身,逼近羲和恶狠狠的说道:“她没死,她刚才还在朕的身边。”
“皇上何必还要执念,死不可复生,皇上忘了当初我们为什么非要暮鼓死。”羲和说道。
“不要再说了。”顾天成怒吼道。
“是因为她是皇上统一天下的最大的障碍,皇上胸怀天下,怎么能为了一人女人而去放弃天下。”羲和胸脯微喘语气激动地说道。
“给朕闭嘴。”他不想听。
“当初皇上既然已经同意绝杀,就说明在皇上心目中江山比她重要,皇上如今如此,不过是因为那个还未出世的皇子,皇上还年轻,臣”
“出去。”顾天成怒吼一声。
“臣不出去,臣要说,当年先皇仙逝,皇上曾在先皇的床头指天发誓,今生今世定为先皇夺取天下,如今皇上这样还有什么脸面见先皇。”羲和抬头直直的看向顾天成,丝毫不减气势。
“羲和,你放肆,来人,将他给朕拖出去。”顾天成的虎眸顿放凶光。
“皇上。”禁卫军鱼贯而入,羲和高喊,“臣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句句都是真言,皇上明鉴啊。”
“你想死朕成全你。”顾天成狠狠握住手中的百家衣,通红的麒眸里满是悲伤地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