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加了些许草药,对于皇上咳疾应该会有帮助。”暮鼓说道。
顾天成淡笑却不言语。
暮鼓擅长煮粥食,在紫藤村时候,顾天成就已经见识过了。
暮鼓将皇上吃完的碗正准备端下去。
顾天成说道:“让邓公公拿下去吧,你留下来。”
“是。”头顶又射来一抹利刀,暮鼓只得从命。
暮鼓双手交握,垂与衣前,半月之久的苦役房苦役,今日是苦役房回来第一次来覆水宫复命,竟没有一丝的不熟悉之感,仿佛昨日她还在这里站在顾天成的身旁,为他斟茶磨墨,尽心侍奉。
顾天成手拿朱笔批阅奏章,眼神却并不专注,余光扫过暮鼓的交握垂与衣前的双手,面色一冷。
抓过暮鼓的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暮鼓在苦役房半月,在极冷的水中清洗衣裳,手指已经变得粗糙,冻伤的伤口处泛着紫色,这哪里还是一个女子的手。
按照以往像是如此与异性接触,暮鼓从来不会觉得有异,因为以前几乎都是和男儿身的精卫一起训练长大,她早已经忘了男女有别这句话,可是碰上顾天成,却不知道怎的,耳根骤红,急忙挣脱说道:“在苦役房的人手都是如此,皇上不必忧心。”
顾天成似乎还有话说,却终究没有说出口:“既是如此,那辛苦你了。”
说罢又不在言语。
这次的事情对于柳太师是一个极大地警示,顾天成心中应该是愉悦的吧。
“柳妃娘娘驾到。”殿外尖细的声音响起。
“传。”顾天成威严的说道。
“皇上。”柳妃娇滴滴的走来,“拜见皇上。”
眼看着暮鼓站在顾天成的身边,柳妃的神色依旧张扬跋扈,一副除了皇上瞧不起任何人的摸样。
“爱妃来有何事?”顾天成走下龙椅,轻揽柳妃的柳腰。
“皇上,你可是答应过臣妾要在冬梅花开的时候,带着臣妾赏梅的,皇上难道忘了不成?”柳妃嗔怒道。
暮鼓突地响起顾天成在出宫之前对她说过,下过雪的御花园会有冬梅盛开,没想到现在已经开了。
“朕一时间忙的都忘了,用过午膳之后朕陪你去如何?”顾天成的手指划过柳妃的嫩肌,挑逗的说道。
“好。”柳妃说道。
“暮鼓,你先退下吧。”顾天成转身对暮鼓说道。
暮鼓应是。
走过柳妃的身边,柳妃投来胜利者的颜色。
暮鼓回到覆水宫,苏尔急忙跑过来说道:“姑娘,皇上有没有责骂你?”看样子很是担忧。
暮鼓淡淡一笑:“哪里会有责骂,放心吧。”
早晨顾天成带着怒气离开,看来是把苏尔吓坏了。
苏尔轻嘘一口气,心算是放下来了。
暮鼓走进自己的房间,听说柳太师一党进来诸事不顺,而柳妃最近和顾天成越发的亲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看来柳太师已经快要按耐不住了,忽的想起柳妃妖娆的摸样躺在顾天成怀中,暮鼓的心微微疼了一下。
暮鼓看向窗外,脸色平常,眼眸却已经泛起波澜,指甲狠狠的捏过手心,暮鼓在提醒自己清醒清醒。
柳妃之前说过,羲和的妹妹可能会嫁入皇宫,成为顾天成的妃子,看来顾天成的脚步也在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