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空金将头从饭碗了抬起来,望着已经站起的顾天成与羲和也急忙站起来,擦擦满是米汤的唇角。
顾天成看见空金的碗中已经连个米粒都没有剩下,问道:“好吃吗?”
空金点点头:“臣觉得很美味。”
听此顾天成恨不得将桌上的碗全部扔过去,说道:“你可知道这是给谁吃的?”
空金看看苏尔,苏尔摇摇头,空金也摇摇头。
顾天成说道:“这碗中绿色的菜叶叫青花菜,猪狗羊甚爱之。”
说罢便走了出去。
空金还沉浸在皇上刚刚的话里没有反应过来,顾天成与羲和已经走远,空金赶紧追了出去。
看着皇上突变冰冷的俊面,苏尔问道:“姑娘,皇上怎么了?”
暮鼓不说话,看来又和顾天成结怨了,虽然不是她叫顾天成来的,但是顾天成既然已经看到这粥,他的心里定又是有风波了。
空金从乌桓殿追了出来,不实相的问道:“皇上,你怎么知道那菜叫什么?”
顾天成转过身,瞪着空金说道:“你想死朕就告诉你。”
空金立即捂住嘴不敢再言。
覆水宫。
“咳咳,咳咳。”
今日皇上身体不适,尤其是早朝回来后一直在咳嗽,“皇上,是否叫太医来?”
“咳咳,不用。”顾天成摆手,“明日就好了。”
“皇上,龙体要紧啊。”邓公公一片担忧之色。
“皇上,暮鼓姑娘来给皇上请安。”一宦官禀报道。
“宣。”半月之期已满,暮鼓仍旧是覆水宫的女官,时间的轴轮没有停止,整个皇宫仍旧充斥着阴谋计谋,充斥着人性最脆弱的挑战。
“参见皇上。”暮鼓跪拜,手里端着一碗劳什子。
“起吧。”顾天成语气平淡。
暮鼓心想该不是还在为早上的那粥生气吧。
“谢皇上,暮鼓听闻皇上最近身体不适,特意煮了粥来。”暮鼓说道。
自从顾天成生气的离开乌桓殿,暮鼓就一直心中有些不安,急忙的又煮了粥来。虽然不想伺候这个不可一世的帝王,但是人在屋檐下,还是应该适当的低一下头。
邓公公看了一眼顾天成的颜色喝道:“大胆暮鼓,是何居心。”宫廷争斗一向是以吃食为开始,这邓公公又开始挤兑她了。
顾天成却看了一眼那碗粥,放下手中的书卷:“倒是让你费心了。”也不说吃还是不吃。
“皇上可否赏脸一尝。”暮鼓又说道。
顾天成看着暮鼓,目光有些阴冷。
暮鼓擅自走上前去,将粥放在顾天成的面前,看着顾天成淡淡一笑。
顾天成看着暮鼓的笑意,眼眸里闪过千种思绪,似乎在想着什么。
邪魅的勾起嘴角,端起粥,竟然还未银针试过。皇上轻尝一口,肉中带甜,甜而不腻,不知为何食欲就提了上来,须臾,粥便喝完了,邓公公目瞪口呆,皇上已经好久没有吃这么多了。
“皇上现在是否觉得嗓子没有之前难受了?”暮鼓问道。
顾天成点点头:“倒是真没有之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