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成笑着说道:“朕这几日一直没有去找爱妃,是朕的错,爱妃若是生气,朕任打任罚。”
柳妃抬起头,看着顾天成,嗔道:“臣妾怎么舍得打皇上啊,不过啊,臣妾倒是想罚皇上。”
“爱妃想怎么罚啊,朕悉听尊便。”顾天成的手指轻轻滑过柳妃柔嫩白皙的侧颊,最后贴在柳妃的唇边,邪魅的笑意,让柳妃的脸颊红艳如花。
落霞宫内,柳妃魅笑着拉着顾天成的手进入她的寝宫,垫起脚尖,轻轻的吻上顾天成的唇,顾天成淡笑着既不回应也不抗拒,柳妃解开顾天成的斗篷,羞涩的喊道:“皇上。”
害羞让柳妃的绝美面容更是增添了一丝姿色。
顾天成看着柳妃身上的衣服,笑着说道:“爱妃里面穿的是什么?”
柳妃轻咬下唇羞涩的嗔道:“皇上要是想知道自己看啊。”
顾天成邪魅的抬手,手指滑过柳妃柔嫩的额头,挺立的秀鼻,红魅的唇,白皙的脖颈,感受着柳妃身体一丝丝的颤动,轻轻解开柳妃的貂裘。
貂裘滑落,柳妃只着薄纱,顾天成一把抱起柳妃向床榻上走去。
一室的光彩,涌向了各个角落,羞答答的月亮都躲到了云的后面。
乌桓宫。
覆水宫早就派人通知乌桓宫,皇上要来。
苏尔领着众人在庭院里等了好久,却一直未见皇上的身影。
苏尔有些着急,说道:“肖文肖武你们快去看看。”
肖文肖武立即点头向殿外跑去。
苏尔转身走进了暮鼓的房间说道:“姑娘,皇上是不是不来了啊。”
暮鼓半躺在**,本是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睁开眼睛说道:“来就来,不来就不来,你们都不用等了,都去睡吧。”
“姑娘,这样不妥吧,若是皇上来了,我们就是大不敬之罪啊。”苏尔有些忧色。
暮鼓扬起嘴角,夹杂着一抹冷笑说道:“皇帝说不定就是说着玩的,不必当真。皇上说酉时来,如今已经亥时,覆水宫到乌桓宫本就是一刻的路程,如今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难不成那皇上是带着他的那帮奴才爬着来的?”
“姑娘。”苏尔被暮鼓的玩笑吓得惊慌失措,“姑娘,祸从口出啊。”
暮鼓看着她惊吓的模样,点点头:“行了,去睡吧。”
“是。”苏尔还有有些不放心,看了暮鼓一眼之后方才走出暮鼓的房间。
暮鼓摇摇头,这个顾天成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不成,前有甘露香的戏弄,如今又来个假传圣意,想引起她的恐慌,还是要吊她胃口。
看着床尾的元宝早已经沉浸在它的梦乡里,暮鼓吹灭床头的灯,懒得再想,也拉起被子。
门外的风呼啸的刮着,带着狂怒的声音,庭院桃花树还未长出嫩芽,枝丫光秃秃的在庭院里轻轻摆动,冷清的云儿也跟着晃动,覆盖在桃花树的影子之上。
暮鼓以为顾天成不会来的,却被元宝的怒叫声惊醒,急忙起身,一个巨大的身影立于她的床侧,定眼一眼,不是顾天成是谁。
似乎他的身上还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甘露香的味道。
“再不让你的狗住嘴,朕让他死无全尸。”看不清顾天成的表情,但是那话却足够冰冷。
“元宝。”暮鼓轻捂秀鼻喝道。
元宝委屈的“恩恩”直叫,却只能趴在床尾,不再出声。
顾天成转身将打开的窗户关上,暮鼓心中暗叹一口气,苏尔走的时候怎么忘了给她关窗户。
顾天成关上窗户,悬身掀起前袍坐在窗边的坐塌上。
暮鼓穿上床边的斗篷,点起灯。
发现顾天成正浅笑着看着自己。
暮鼓一,声音微微有些发怒说道:“深更半夜,皇上私自闯进女子闺房,于理不合吧。”
顾天成说道:“闺房?朕当初可是记得有人称朕为相公。”
暮鼓说道:“暮鼓也记得,那个相公口不能言,神智与皇上可是没得比。”
其中的嘲讽顾天成自是听得明白,当初紫藤村的四郎可是傻子。
顾天成不怒反笑。
“你笑什么?”夜深人静,暮鼓真不想与他多纠缠,随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