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的就是招摇,别忘了朕出宫是干什么的。”顾天成说道。
“这”羲和自是知道,顾天成的目的,柳太师盘踞四里城多年,他在城中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皇上之所以出宫,就是为了探他虚实,只是,如空金所说,只怕危险啊。
若是有差池他和空金死一百遍也不能赎罪,尤其是在罗门镇的事件之后。
“皇上不可。”空金急忙反对,暮鼓的手段空金可是见识过。
“就这么决定了,你们不用再说了。”顾天成甩开龙袍衣袂,站起身来,龙颜中霸气十足,不容置喙。
“是。”空金与羲和只得拱手告退。二人互视一眼,皆是无奈。
晚膳之后,顾天成一个人看着御案上的磨盘发呆。
邓公公走过来,勾腰低眉说道:“皇上,让奴才给你磨墨吧。”
顾天成抬眸,阴冷的眸光,如冰冻三尺的千年寒冰,顿时将邓公公吓得跪倒在地:“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饶命啊。”
顾天成冷冷的看着邓公公,说道:“朕还未说话,你就知该死,朕若是说话了,你是不是真的要去死啊。”似调侃又似严厉。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英明神武天将龙星,奴才乃一小小凡人,触怒龙颜,自是自是”冷汗冒了出来,邓公公绞尽脑汁的想要说出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却已经脑袋的神经跟不上嘴说话的速度。
“行了行了,别溜须拍马了。”顾天成有些不耐烦。
“是是是。”邓公公急忙说道。
“替朕准备一下,朕要去乌桓宫。”顾天成说道。
暮鼓已经有三天未到覆水宫复命,难不成这甘露香真能要她命不成。
须臾,顾天成便带着邓公公一人,向乌桓宫走去。
御花园深处,一个小宫女摸样的人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打量着谁的踪迹。
不远处的凉亭里,坐着穿着锦毛貂裘的柳妃娘娘,手中不停绞着丝帕,神情微微急迫。
“来了,来了。”那张望的小宫女快步向亭子跑过来,说道。
邓公公早就派人通知了柳妃娘娘,皇上要从这里到乌桓宫,柳妃娘娘带着俩个心腹宫女,宁翠和宁荷早就等候在此,就等与皇上来个不期而遇。
柳妃娘娘赶紧将桌上的水滴进眼睛里,不停的发出啜泣的声音,一副委屈的摸样。
“呜呜呜,啊”声音时大时小。
顾天成本是负手走在小路上,身后的邓公公掌着灯,灯光一晃一晃的,引得他的影子也是一晃一晃的。
“呜呜”
“什么声音。”顾天成停住脚步,说道。
邓公公佯装走上前去打量说道:“皇上,前面的小亭子亮着,好像有人,这声音好像在哭啊。”
“哦?”顾天成皱起英眉,顺着邓公公的眼神望过去。
“走,过去看看。”顾天成说道。
“是,皇上慢点走。”邓公公改在前面领路,说道。
哭泣的声音慢慢的变大,那个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顾天成心中冷笑,自是知道是谁。
踏进小亭子,顾天成说道:“爱妃这是怎么了?”
宁翠宁荷一听,急忙跪拜。
背对着顾天成的柳妃也转过头来,起身跪拜,娇俏美丽的脸上满是泪痕。
“臣妾参见皇上。”声音中伴着嘶哑,真如痛哭了一般。
顾天成急忙将她扶起拥在怀中,温柔的说道:“爱妃这是怎么了?是谁将朕的爱妃惹哭了?”声音顿显严厉,宁翠与宁荷惊恐的下跪说道:“皇上恕罪,娘娘是因为思念皇上心切才哭的,和奴婢没有关系啊。”
“皇上。”柳妃从顾天成的怀中抬眸,蒙着水雾的眼神更加的楚楚动人,“皇上,不要怪他们,是臣妾自己没有用,明知道皇上繁忙,没有时间陪臣妾,臣妾”说着又要哭起来。
顾天成抬起埂骨分明的手轻轻拭去柳妃绝妙的脸上的水珠,心疼的说道:“看到爱妃如此摸样真让朕心疼。”
柳妃依在顾天成的怀中,将手伸进顾天成的斗篷内,紧紧环住顾天成的腰说道:“臣妾只要见到皇上,就什么都好了。”
柳妃浅浅的带着笑意,深嗅着顾天成身上的龙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