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好”安成杰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这位可是我的‘贵客’,别忘了好好招待一下”
“让那些成天鼓吹国民闺女的观众,看看他们口中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顾以沫已经过了迷乱的阶段,完全丧失了自主意识,昏倒在地,经理谨记着安成杰的吩咐,要尽量在视频里展现顾以沫的丑态,见状上前,打算把顾以沫的衣服再弄得凌乱一点
安成杰还没有挂断电话,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之后该怎么把顾以沫拿捏在手里报复,结果听到电话对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有人喊道:
“别动!警察!”
听到电话那头的骚乱,安成杰的第一反应就是挂断电话,随即才反应过来:
被查了?怎么可能?他们行事已经很隐蔽了
幸亏他联系经理的号码一直是黑市的号,也从来没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备注,只要电话挂的快,警方应该不会立马查到自己这里来
但挂断后,安成杰又忍不住惶惶然起来
警察既然能发现那里,难免有朝一日不会查到自己身上,更关键的是,他该怎么和那个人交代?
安成杰紧紧地握着手机,其实他的联系人列表里有一个能帮他摆平所有事情的人,但他不要说是打电话请他帮忙,甚至都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
毕竟……如果被他当成是弃子,那自己就全完了
另一边,警方已经迅速控制了现场,破门而入的他们已经将卓宸光和经理按倒在地,而陆港瞅准时机,拉着神色一片清明的顾以沫离开了那里
走廊里一片混乱,他拉着顾以沫左拐右拐,吃从警方事先预留出来的后门安全通道出了会所,他们的车就停在那里
刚才室内的灯光太暗所以陆港没注意,出来以后才发现顾以沫进去前还穿着的高跟鞋也不知道在沉浸式演戏的时候被她踢到了哪里,现在凛冬三月的天气,居然赤脚站在地上
陆港:“……”
他深吸一口气,把顾以沫整个人提起来,放到了车后盖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光裸的肩头,道:“没事吧?”
“没事”顾以沫晃晃脑袋,“就是好像不小心把我的耳坠给弄丢了”
陆港无奈:“待会我让我同事在包厢里找找看”
他总觉得顾以沫身上看起来水淋淋的,“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汗?”
“这个?这不是汗”顾以沫从脖子上抹了一把给他看,“只是忽悠直男神器身体高光,不控制用量的话在灯底下就和流了一身汗差不多”
她说话的时候动了肩膀,所以陆港披上去的衣服有了滑落的迹象,顾以沫条件反射性地去捞,结果被痛感牵动了神经,忍不住嘶了一声
“?!不是说没受伤?!”陆港说,去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顾以沫揉着耳朵:“不是,好像是耳坠掉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把耳朵给扯了一下”
陆港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发现果然雪白的耳垂上正流下一道蜿蜒的血线
他沉默片刻,突然涩声道:“为什么?”
“啊?”顾以沫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主要是耳朵痛得嗡嗡的
回答她的是一个拥抱
陆港把她的头揽进自己怀里,但实际上更像是他把自己埋在了顾以沫的颈窝里
“我很早以前就想问你了,为什么要这么拼?”
“上学那时候带着车祸受的伤上综艺,现在又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演这么一出戏”
尽管他知道顾以沫是专业的演员,会不着痕迹地把那个药片藏起来而不是真吃,但从地上拉起她时还是忍不住心跳快得发慌,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顾以沫没回答他这个问题,陆港的吐息随着气流的上升正好碰到她受伤的那个耳垂,又麻又痛,甚至像是烧着了一样,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