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突然拍案而起,面前的木桌应声化为齑粉。
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震得澡房四壁颤动,瓦片簌簌落下。
云清瑶脸色煞白,却倔强地站在原地没退。
“惊雷。”
江晏轻轻按住云清瑶颤抖的肩膀,声音依旧平静如水,“与你同境斗法,占便宜的是我才对。”
云清瑶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他。
师兄疯了吗?
就算压制修为,金丹强者的肉身强度、神识敏锐度都远非筑基可比啊!
“可是。。。。。。”
她还想再劝。
江晏却已转向惊雷:“此事,本座应下了。只是不是现在。。。。。。。时机未到,时机未到啊。”
他摇头晃脑,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
“那你准备何时与我一战?”
惊雷的耐心显然到了极限,紫眸中电光闪烁。
江晏心中暗喜。
——鱼儿上钩了!
他故作深沉地掐指一算:“我曾与人有约定,共同讨伐凶兽朱厌。此事一了,本座自会赴约。”
惊雷眯起眼睛。
它当然知道江晏是在拖延时间,但它不在乎。
百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天?
它要的是一场公平的对决,而不是趁人之危的胜利。
“好,我等你。”
惊雷深深看了江晏一眼,身形渐渐虚化,最终化作一道紫色电光,穿透屋顶消失不见。
直到惊雷的气息彻底消失,江晏才长舒一口气,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那副仙风道骨的伪装如冰雪消融。
“呼——总算走了。”
少年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整个人瘫坐在浴桶边,哪还有半点高人风范?
“叶师兄?”
云清瑶呆立原地,眼中满是困惑。
少女不解。
平常那个轻松、不着调的师兄,和刚才那个仙风道骨的师兄。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江晏没注意到师妹的异样,自顾自地嘀咕:“让我一个筑基去打金丹?就算压制修为也太麻烦了。。。。。。。”
他挠了挠头,一脸苦恼,“不过这可躲不掉啊,雷灵生性暴躁,我若一直拖延,谁知道它会不会暴怒之下,以金丹修为以大欺小。。。。。。。”
“啊?”
云清瑶听着师兄的自言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师兄刚才那副高人模样全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