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不来吗?”
“他老人家嫌这里太吵。”
张晓玉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对了,我爸还说了,这帖子卖了钱,三七分,你七我们三。”
我转过头,开始咨询唐雅的意见。
毕竟这古字帖本来就是她的,我虽然发掘出了里面隐藏的秘密,但赚的钱我还是得全部上交,那还不如趁现在先说清楚,免得之后再麻烦。
我俩正商量着字帖拍出去的钱干些什么合适时,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接下来,是本场拍卖会的第二场,古玩字画专场!第一件拍品,明代徐渭墨竹图,起拍价一百万!”
我把木盒递给工作人员时,指尖莫名有些发颤。
唐雅握住我的手,低声问:“怎么了?”
“说不上来……”
我望着台上正在展示徐渭墨竹图的主持人,总觉得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张晓玉在旁边嗤笑一声:“穷小子见钱眼开,紧张了吧?”
“别胡说。”
唐雅瞪了她一眼。
“阿城才不是那种人。”
“呦呦呦,这才刚在一起几天啊就这么护夫?”
张晓玉的话,让唐雅又闹了个大红脸。
正说着,台下突然爆发一阵争吵。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前排穿唐装的老者怒道:“王老头,你故意的吧?每次都只加一万,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直接滚!”
唐装老者慢悠悠地呷了口茶,不屑道:“李总急什么?拍卖会规矩就是价高者得,我加一万也是加,难不成还得按你的意思翻倍加?”
“你!”眼镜男气得脸通红。
“这幅沈周的山水图我志在必得,你要是再捣乱,休怪我不客气!”
“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唐装老者放下茶杯,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主持人拿着木槌左右为难。
我低声问唐雅:“这俩谁啊?”
“穿唐装的老头是王博瀚,专门做高仿的,另一个戴眼镜的是李氏集团的老总,仗着钱多到处抢拍品。”
唐雅解释道:“这俩人积怨已久,上次就因为一幅董其昌的字差点打起来。”
张晓玉在旁边补充:“说白了就是新贵和老派的较量,老王觉得李总不懂行还瞎掺和,李总觉得老王倚老卖老挡他财路。”
我一愣,回头望向张晓玉:“你之前不是去当兵了吗,怎么还这么了解白城的势力?”
张晓玉白了我一眼道:“很简单,因为这些势力在我去当兵之前就已经划分好了啊,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变过。”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说自己对白城的阴暗面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以后得找个机会恶补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