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万象之戒像是有记忆似的,自动匹配着纹样的走向进行修复,连花瓣的卷曲弧度都分毫不差。
约莫一刻钟后,最后一道裂纹消失。
我捧着瓷盘吹了吹,只见这只蓝地龙纹盘通体莹润,釉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盘底的大清道光年制款识清晰工整,别说裂痕了,连一丝修复的痕迹都找不到。
和那只宣德碗一样,它也带着种过分崭新的违和感,仿佛刚从窑里取出来,还带着窑火的温度。
“咔哒。”
身后传来门锁的轻响,我赶紧把戒指藏回口袋,将瓷盘放在桌上。
“小林,你的宝贝工具呢?”
张老一进门就嚷嚷,手里还拎着个木箱。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拖延……”
话没说完,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瓷盘上,声音戛然而止。
唐雅也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张老放下木箱,几步冲到桌前,一把将瓷盘捧在手里。他先是翻来覆去地看,又掏出放大镜对着盘沿仔细检查,手指在盘面反复摩挲,嘴里不停念叨:“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您看清楚了,这是不是刚才那半片碎瓷?”
唐雅抱臂站在一旁,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张老没理她,突然抓起桌上的银针,在盘底用力划了一下。
针尖划过釉面,依旧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又拿起那块深褐色的绒布,蘸了水使劲擦,结果还是一样。
绒布雪白,连半点污渍都没沾上。
“这哪里是修复啊,这简直就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奇迹!”张
老瘫坐在竹椅上,手里还捧着瓷盘,眼神里满是震撼。
“胎土的酥松感没了,氧化层也消失了……小雅,你这员工到底是从哪儿招来的?这手艺怕是连瓷器世家的老匠人都比不上!”
“保密。”
唐雅神秘兮兮地笑道:“师父,这下你总该信了吧?阿城这鬼斧神工一般的手艺,够资格跟您谈价钱了吗?”
张老这才回过神,把瓷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干咳两声:“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唐雅伸出两根手指。
“宣德碗加这只道光盘,一口价,两百万。”
“你抢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