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欢忙拦住他:“师傅,我没事儿,您别慌。”
“真没事儿?”江志成问。
“真没事儿。”夏予欢忙道:“我也是医生,您觉得我要有事儿,会刻意骗您吗?”
“我就是看着埋汰些,真没事儿。”
“那就好。”江志成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随后,他忍不住咬牙:“你这倒霉孩子,怎么什么坏事儿都轮上你了?”
“昨天险些被车撞死,没撞着却磕破了脑袋,今天刚要出院,又被劫持了,你这运气咋这差?”
江志成这吐槽,跟小团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夏予欢听了有些想笑。
她轻咳一声:“我也不知道啊,您以为我就想让意外找上啊?这不是没办法么。”
夏予欢自己也觉得很无辜。
毕竟她不是自己找刺激,才被盯上的,她真的就是很莫名,很意外。
“而且啊,您看我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运气好啊,所以啊,我这也不算倒霉的。”
江志成听了她这歪理,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夏予欢出事儿的消息,到底还是被家里人和亲近的人都给知道了。
自然又是一通关切。
夏予欢一一回应了家人朋友们的关切之后,这场风波才算消弭。
这次事件过后,夏予欢足足有五天没能见到池宴舟。
直到第六天的晚上,她都要睡了,池宴舟才带着满脸的疲惫归家。
“怎么这么晚回来了?快,快去洗个热水澡睡觉。”夏予欢忙说。
“对了,你晚上吃过没有?要不要给你煮点面条?”她又问。
“好,我晚上没吃,正好有点饿了。”池宴舟说。
夏予欢道:“那你赶紧去洗澡,我去楼下给你煮面条吃,你洗碗就下来。”
“好。”
夏予欢下楼煮了面条,池宴舟也在她刚煮好面条的时候,下楼了。
他湿着头发,正在擦,见夏予欢要端面,他忙停下动作上前。
“我来,别烫着你了。”
池宴舟端着面来到餐桌,坐下就开始炫。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