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你们都抓了,带走审问,就说明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
“既然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就老实的等结果出来就是了。”
“现在,我们有家务事要处理,就不留你们了,请。”
池宴舟摆明了一副送客的姿态,让他们不由得面面相觑。
他们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池老爷子,想请他做主。
池老爷子虽然作,脾气大,专制,但在关键时刻,倒也没有那么蠢。
见池宴舟态度强势,他也明白,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关窍在。
于是便和池邵宁一起,先把其他人给送走。
等所有池睿德一脉的人走后,就只剩下池邵宁一家子,池宴舟和夏予欢在了。
池老爷子面色黢黑的坐在首位上,冷着脸问:“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睿德会被抓?他犯什么事儿了?”
“池睿德就是大名鼎鼎的时爷,他是搞走私,做运输黑产业的。”池宴舟也没有丝毫要缓和的意思,直接开口道。
池老爷子闻言不由得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你说睿德他是时爷?这……这怎么可能?”
夏予欢忙朝着池老爷子那边靠去。
就怕池老爷子震惊过度,心脏受不了,一个不小心就过去了。
她不由得暗暗瞪了池宴舟一眼:你这人,也是太心大了,怎么就这么直接的往外说呢?
老爷子年纪这么大了,他也不怕真把人给气死了。
“你……你这么说,有证据吗?”池老爷子磕磕巴巴的又问。
显然,这个消息对他的冲击力还是很强的。
夏予欢注意观察他的表情。
见他面色虽然难看,但唇色尚可,并没有什么受刺激过度要倒的迹象,她稍稍安心。
池宴舟只是平静道:“如果没有证据,部队的人不会来抓人。”
池老爷子闻言,顿时面如土色。
夏予欢时刻注意着他,免得他出问题。
还好,池老爷子虽然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但好歹没有气得背过气去。
他坐在沙发上,默默缓神。
池宴舟也不吵他,让他自己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