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别人,阿宴那方面也没有不行,我没有出轨,真的。”夏予欢赶忙解释。
然而江志成这会儿却不相信夏予欢了。
要是没和别人偷偷摸摸,夏予欢刚刚干嘛把人往桌子底下藏?
江志成直接道:“那个谁,你也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办公桌底下。”
“你出来,我们谈谈。”江志成声音凝重。
他看向夏予欢:“你让开,让他出来,老师和他谈。”
“既然宴舟没有不行,那你跟别人想来也是一时想歪,走错了路,老师能理解。”
“你毕竟还年轻,有行差踏错的时候,也是正常的。”
“只要能及时回头,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你放心,这事儿我会帮你好好瞒着宴舟,你以后还是和宴舟好好过日子。”江志成说。
夏予欢:“……”
她看着江志成一副憋闷又豁出去了的模样。
再看一眼桌子底下憋笑得厉害的池宴舟,气得一跺脚。
她没好气的翻了池宴舟一个白眼,然后弯腰,把他给拉了出来。
“还笑,还笑,怎么不笑死你算了。”
“你这个缩头乌龟总算是愿意出来了,我告诉你,我……”
江志成剩下的话,在看到池宴舟的时候,被噎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池宴舟,有点懵。
“宴……宴舟?”江志成不可置信的开口。
他甚至伸手揉了揉眼睛,想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池宴舟忍住笑,故作云淡风轻:“老师好。”
“刚刚阿予的东西掉了,我钻桌子底下帮她捡东西来着。”
江志成:“……”
我信你个鬼!
刚刚你们明明就是在接吻!
虽说他一进来,两人就分开了,但他很确定,两人就是在干坏事儿。
要不然为什么他进来,夏予欢就着急忙慌的把人往桌子底下塞?
还害得他误会了。
想到自己刚刚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江志成就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夏予欢一眼。
这完蛋徒弟,怎么就不提醒他一句,害得他丢了这么大一人。
夏予欢有点无辜。
她刚刚都解释了,是江志成自己不信,还张罗着要给处理,现在发现他所以为的那个奸夫就是池宴舟,怪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