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欢被他喊醒,含糊着应了一声,打了个呵欠,这才起身离开。
而池宴舟在她走后,也跟着去忙了。
在医疗队投入治疗之后的十天之后,完全控制住了局面。
后续,就是稳住局面,等病人痊愈,确定不会再后续复发了。
也是到这个时候,夏予欢他们一行人才终于能够松口气了。
“终于能松口气好好休息一下了,夏医生你开心吗?”周时最看向夏予欢,浅笑着问。
心里的石头刚放下,夏予欢也是松了一口气,眼中的笑意都浓了不少。
“是啊,终于能松口气了,我当然开心啊,想来咱们医疗队就没有哪个不开心的。”夏予欢笑着回应。
虽然她一直觉得周时最有问题。
可是她也一直没有抓到周时最的疏漏和错处。
相反,这段时间,周时最的表现一直很好。
在救治病人上面,没有半点的懈怠,再苦再累,也没有一句抱怨。
让她不由得刮目相看。
所以她对周时最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是啊,终于能松口气了。”周时最道:“听说除了咱们这儿,其他地方的搜救都已经完成。”
“没有形成大疫,有些小情况也都控制住了。”
“现在医疗队和搜救的军人都已经陆陆续续的撤离,剩下的就是当地的灾后重建工作了。”
“那看来咱们应该是最后一批撤离的人了。”夏予欢说。
毕竟他们还要等病人痊愈,还要观察,怎么着也要半个月以上了。
“嗯。”周时最道。
他忽然抬手。
夏予欢吃了一惊,以为他要做什么。
却见他指了指她,道:“夏医生,你的头发上沾了一片树叶,应该是刚刚站在树下落在上面的。”
夏予欢闻言赶忙伸手摸了一把。
真抓下一片树叶下来。
她顺带整理了一下头发。
“谢谢,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呢。”夏予欢笑了笑,说。
她对周时最的防备心实在是太重了。
重得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