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夏予欢也知道,她这纯属迁怒,实在怪不到池宴舟身上。
池宴舟一植物人,躺在**不能动弹,他能怎么让她丢人?
而且他那不过是正常男性会有的生理反应而已。
到底是她自己睡迷糊了,这些天把他当抱枕都抱习惯了,手又不老实**,才引发的这一场尴尬。
夏予欢鼓了鼓腮帮子,那口气又憋回去了。
视线从他已经渐渐平息的某处扫过,大、夏、黄、予欢、丫头的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刚刚意外抓握的手感。
没想到池宴舟人虽然还昏迷不醒着,但是那个地方的规模还是很可观的。
这还是他没有全然的状态,她都抓不住,要是全部……那得多大?
夏予欢有些蠢蠢欲动,想要看一眼现场版。
下一瞬,她被自己这忽然冒出来的心思给整得黑了脸。
她怎么能有这么无耻的想法!
而躺在**的池宴舟则是满心忐忑。
媳妇儿怎么忽然没声儿了?
媳妇儿在干嘛?媳妇儿是在看他吗?
媳妇儿……
满脑子被媳妇儿占据的人,终于在夏予欢起床的动静中感受到了她的行动。
又在夏予欢窸窸窣窣忙碌之后的关门声中,得知她已经离开了房间。
一时间,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
媳妇儿今天都没给他喂她的宝贝水,所以她这是因为刚刚的事儿生气了吗?
可是他现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不能怪他吧?
有点委屈。
媳妇儿现在对他这正常的生理现象都这样,那等他以后醒了,她会愿意跟他同房,过夫妻生活吗?
一时间,池宴舟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说起来,池宴舟自己还是个童子鸡,女同志的手都没牵过呢,可是却在脑子里想和夏予欢过夫妻生活的事情了。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就连美女投怀送抱,他都可以坐怀不乱。
可对夏予欢,他甚至都没有见过,就已经生了念。
只能说,人和人的吸引,从来不是美丽的外在便能简单得逞的。
夏予欢并不知道,池宴舟人都还躺在**不能动弹呢,脑子里就在想着以后怎么和她做羞羞事儿了。
她下楼之后,和张娴雅一同吃了早饭,然后又一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