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到四十五岁,从来没被这样问过。
她想了想,好像……真的很久了。
结婚前她是家里的长女,结婚后她是妻子、是母亲,她的身体是操劳的、做饭的、洗衣服的、生孩子的,从来不是“被感受”的。
“请将手,放在你的胸口。”女声说,“感受那里的温度。”
她把手放了上去。隔着睡衣,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请轻轻抚摸它,从外到内,画圈。”
她照做了。
指尖隔着布料画着圈,忽然,她的指尖碰到了睡衣下那一点……乳首,硬硬的。
她愣住了,想缩回手,女声却说:“不要停。这是你的身体,它在回应你。这是正常的,是健康的。”
她停了停,又继续。
一圈,两圈。
那一点麻从胸口散开,顺着肋骨往下爬,她听见自己吸了口气。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睡衣里,指尖直接碰上了乳首,捻了一下,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很好。”女声说,“你的身体正在苏醒。请继续,向下,感受小腹……感受更深处……”
林秀兰的心跳快得厉害。
她想停下来……她是母亲,是两个孩子的妈,她怎么能……可她的手不听她的。
她的指尖顺着小腹滑下去,隔着睡裤,碰到那个二十多年没认真碰过的地方,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洇开一小片。
她羞得想哭,可她的手停不下来。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跟着那个女声的引导,一下,一下。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陌生又熟悉,像年轻时候的动静,又比那时候更浪。
“请允许自己释放。”女声说,“释放,就是接纳。接纳,就是爱。您是一位母亲,您的爱是宽广的,是无条件的。您爱您的丈夫,爱您的孩子……”
林秀兰浑身一颤,快感涌上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脱口而出:“妈妈是爱你的……”
那五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腿根痉挛着,淫水涌出来,洇湿了睡裤。
她瘫在床上,喘了很久,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了,可能是因为太羞耻了,可能是因为……她活到四十五岁,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的身体也可以这样被对待。
她躺在黑暗里,听着耳机里那个温柔的女声循环播放着“放松……接纳……爱……”,忽然想:原来,这就是豆包说的“身体层面的坦诚”。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没有关掉音频。
隔壁房间里,沉默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听到了。
隔着一堵墙,他听到了母亲的喘息,听到了那句“妈妈是爱你的”。
他硬了,硬得发疼,裤裆里那根东西顶着布料,他伸手去按,越按越硬。
他恨自己。
那是他妈。
他应该把那段音频删了,把服务器关了,把这一切都停掉。
可他坐在门板上,听着墙那头母亲的动静,手不听他的,越动越快。
他射了,白浊溅在手心里。他喘着,靠在门板上,听见墙那头安静下来,只剩均匀的呼吸声……母亲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