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引我在沙发上坐下,我隔着茶几坐在对面。没挨着她坐——是不敢信自己的定力。
此刻仍想碰她,甚至暗暗盼着她说出“其实比阿树更喜欢你”那样的话。
但终究只是妄想。
“我长话短说。”她先开口。
“阿树要分手,是因为我说的话。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她陷在沙发里,沉默片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得格外响,这夜静得反常。
终于,她抬眼看向我,像是下了决心,在昏暗中轻声说:
“说出来你可能瞧不起我……我对那方面,好奇心很重。那天晚上,我让他……别用套。”
明明听清了,脑子却转不过来。不想懂她在说什么,可她还是继续,一字一句逼着我明白。
“我喜欢……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用整个身体说‘喜欢’的感觉。所以昨晚没忍住,就那么说了。”
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慢慢吐出一口气。肩上像压了块石头,动弹不得——原来如此。
她还想说什么,我却抢了先:
“那种事绝不能做。他是不是……这么回绝你了?”
我感觉到她倒吸一口凉气。
猜中了。而我心里更沉,猜中了并不好受,正相反。
阿树那小子,看着没正形,其实有担当。
一直觉得被我照顾着的他,不会冒那种不负责任的风险。
可我做了。我没准备套子,又被她那股撩人的劲儿迷昏了头,埋进她湿热里时,她浑身打颤、呻吟的模样,我根本把持不住。
当我在她深处迸射时,她确实恍惚了,用整个身子紧紧缠住我。
原来是一样的。
“滋滋”的电流窜过腰眼,注入大量精液时,她也承受着同样的冲击。被最原始、最本能的东西吞没了。
一直忘不掉那晚的快活,所以又向弟弟索要。
“……他说,一次也没做过。你弟弟。明明让我尝过那么舒服的滋味,却说我是……随便的女人。”
她抬起迷蒙的眼看向我。
然后从沙发上起身,穿着睡衣,一步一步走近。正猜她要做什么,她用冷静得可怕的声音低语:
“哥,别动。”
说着,凑到我能看清她表情的距离。
胸口被她指尖轻轻一点,只这一下,我就僵住了。只能反复吸气,仰视她漂亮的眼睛。
沙发“嘎吱”一响,林茜面对面跨坐上来。
坐在我腿上的她,好一会儿没动。体温慢慢透过来,即使隔着睡衣,也能想见皮肤的柔嫩。
她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往前靠了靠。气息拂过我额头,沙发轻响。
即便这样,我们竟都异常冷静。她似乎想验证那个忽然冒出的念头——那晚共度的人,到底是谁。
脖颈被她搂住,眼前全是她挺起的饱满胸脯,像在被采集指纹。她“窸窣”地嗅着我的气味,我也吸入大量她的体香。
为了得到确证,她“滋溜”又贴近些,小腹完全相抵。暖烘烘的,仅是这样,我那早已硬挺的东西就顶住了她。
“啊……”
她在耳边这样轻喘。下巴搁在我肩上,紧紧贴着。
那个夜晚,舒服得快化掉的夜晚。感觉同样的夜晚又要开始,从紧贴的小腹传来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