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敢看两眼,又低头翻交班本。
“昨天晚上……”我说。
她抬起眼睛:“嗯?”
“对不起。”
“为什么?”
“我不该说你一周买几盒。”
“你不是已经问了吗?”
“我知道。”
“知道还道歉?”
“就是觉得不合适。”
她低头签字,头发从肩前滑下来,胸口被遮住一半,白皙的皮肤却从领口露出一点。
我本来想看交班本,眼睛却又飘到她的胸口,再顺着腰线落到臀部。
她的笔停了。
“你还在看。”
我的身体像被当场抓住,裤裆里那点反应还没完全退下去,听见这句话后又猛地绷紧。我赶紧把腿并拢,手掌压住交班本。
“我就是看了一下。”
“嗯。”
“对不起。”
“你今天已经说两次了。”
她抬起头,唇角重新有了点笑意:“小弟弟,别一副做错大事的样子。”
我更尴尬了:“我没有。”
“你有。”
她合上交班本,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时,她又回头看我:“以后别数我的东西。”
“好。”
“还有,别老盯着人看。”
“我没老盯着。”
她这次真的笑了一下,笑得很短,眼睛却弯了起来:“你自己信吗?”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门铃响了两声,她走进外面的风里。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交班本。
那句“一周四盒吗”已经过去了一夜,陈铱铱没有追究,也没有解释。
可她问我有没有谈过恋爱,又说了一句“难过”,这句话一直卡在我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