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骚逼,老子让你爽了吗?”陈时攥着鞭子,抬腿踹了一脚那肥臀。
两股白得晃眼的肉臀摇晃着,股缝中那硕大的假鸡巴肆意震动,把那烂熟的骚穴搅得汁水乱溅。
两条白花花的腿被陈时拉开,大敞着,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跪在落地窗前。
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股风声落下,黑色软鞭仿若妖蛇,带刺的舌尖扫过她嫩得发颤的臀肉。
在上面留下一道残忍的表皮伤口。
林安全身剧烈地一颤,膝盖发软,几乎跪下去,又被身后的手一把拽住。
她的呼吸碎得不成样子,白气在玻璃上氤氲开,又被她急促的喘息吹散。
“贱母狗,给老子叫。”
陈时攥着她后脑的长发,把她的头皮揪得几乎要被连根拔起,林安扬起脖颈,像只脆弱赴死的天鹅,她张着唇,面色绯红,口水直流,“汪……汪、汪……”
陈时眯起那双狠戾兽瞳,就着这个姿势,狠狠落下一鞭。
这次鞭子直冲着她的大腿内侧,将那完美得没有一丝疤痕的大腿抽得鲜红可怖。
她瞪大双眼,喉头滚出一声濒死的呜咽,可阴唇却咬得更紧了,几乎将那只假鸡巴吞掉。
陈时扔掉鞭子,粗粝双指掐住她翻出的穴肉,狠狠一拧,女人尖锐淫叫起来。
两颗奶子剧烈晃动,本就摇摇欲坠的腰肢止不住地发颤。
“烂逼真他妈骚,让公狗操你都嫌脏。”
陈时蹂躏着她的嫩逼,将那敏感小穴玩弄得水淋淋、合不紧,他滚烫的热气喷进她的耳蜗,“你就是条淫荡的贱母狗,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一天没有鸡巴,你这个烂逼就难受。”
林安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却已经滚了下来,一滴,又一滴。
羞耻像一张湿透的网,从头顶罩下来,裹得她透不过气。
可身体里却有一团火在烧,越烧越旺,烧得她头晕目眩,烧得她分不清冷和热、疼和麻。
她蜷紧脚趾,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不、不是的……”
陈时话音阴恻,掌心发狠掐着她的臀肉,引起猛烈的一阵颤动,“你个贱逼,喷成这样还敢嘴硬?”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脸,看见十七岁的自己坐在教室窗边写诗,阳光把她的睫毛照成金色。
那些诗后来被陈时烧了,就在这个房间里,在铸铁的壁炉里化成灰。
他说那些诗太干净,贱母狗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