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把手指伸进去。别隔着内裤了,把你的手指插进你自己的骚逼里。你里面现在肯定全是水——你流了这么多水,不伸进去多浪费。”
赵雪柔把内裤扒到一边。
指尖碰到自己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外阴滑腻腻的,温热的水液覆盖着阴唇的每一道褶皱。
她的手指沿着缝隙滑下去,停在阴道入口的位置,然后慢慢地探进去了一截。
“嗯……你插进去了对不对?”语音里的声音带着一种满意的、像是猜对了的笃定,“你现在是不是一边插一边抖?小母狗,用手指插自己,感觉很爽吧?你生来就是条欠插的母狗,你下面那个洞天生就是用来被插的。你现在用自己的手指在捅,以后会有更多东西捅进去——手指、玩具、甚至是其他男的的鸡巴,无论什么东西插你你都得受着。因为你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千人骑,万人操。”
赵雪柔的手指在她自己身体里加快速度。
她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着抽送,指腹刮过内壁的肉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密的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从鼻腔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语音还在播放,还有大概一半。
“你揉阴蒂了吗?光捅有什么用?阴蒂才是母狗最敏感的地方,你一边捅一边揉外面,别只捅。两个地方一起来。对,就这样……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快到了?是不是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赵雪柔的拇指压上阴蒂,随着手指的抽送同步揉动着。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一波比一波更密集。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死死蜷缩着在床单上蹬蹭,脚背绷出一道道清晰的筋骨线条。
“小母狗,你看你那个骚样。你现在喘得跟什么似的,一边捅自己一边嗯嗯啊啊的。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只记得自己是个欠操的贱货——”
语音还在继续,辱骂一浪接一浪地涌过来——你张开腿的样子特别好看,天生就是给人看的你内裤全湿了对不对?拍下来,我要看那条湿透的内裤你以后想挨骂了就自己听这条语音,一边听一边自己捅自己,好不好?不准找男人,你第一次只能给主人——一句比一句更狠,一句比一句更不要脸。
赵雪柔在那些声音里越动越快,她能感觉到临界点在逼近。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腰离开床面悬在半空,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小母狗,高潮吧。把水全部流出来。然后把内裤脱了拍照给我。现在。”
她到了。
阴道内壁猛地收缩起来,一圈一圈地裹住她的手指,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指缝淌了一掌。
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脖颈后仰,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长吟,然后重重地落回床垫上。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四肢散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语音播放完了,最后那句现在还回响在她耳朵里。
她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缓过来之后她坐起身,手指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液。
她拿手机拍了一张自己湿透的手,然后勾住内裤的边缘,把那条浅粉色的内裤从腿上褪下来。
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从会阴处一直蔓延到腰际,布料的纤维被水液浸透了,半透明的,贴在皮肤的那一面残留着体温。
她把它平铺在床单上,拍了一张照,按下了发送键。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声和她逐渐平复的呼吸。
她还能听到那条语音里那些词的回响——小母狗贱货骚逼欠操天生就该被捅——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耳朵里。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骂过。
但身体里那个刚刚高潮过的、还在微微痉挛的地方告诉她,那些字眼比任何情话都让她更兴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地、像是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X城啊。”
窗外夜色浓稠,南方的夏天还很长。
但那个叫羽的女生已经在她的手机里了,躺在那几条60秒的语音里,躺在她身体深处刚刚被触碰过的某个角落。
她想着那些辱骂的字眼,慢慢闭上了眼睛。
嘴角有一丝很浅的、像是品尝到了什么新鲜味道的弧度。
她带着笑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