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她手里还在一跳一跳地抖动着,最后几滴精液从龟头渗出来,洇湿了丝袜的边缘。
她关了震动棒,把它放在茶几上。
沉默了几秒,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我被打的那边脸,指腹蹭过我脸颊上残余的热度。
“对不起。”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没了那些粗俗的字眼,“不该打你脸。”
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泛潮,但脸上那道掌印已经开始慢慢褪红了。
她蹲在我面前,和我平视,目光里那层冷意已经完全散了,换成了一种我之前很少见到的东西——像是某种克制的歉意,混着她自己可能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心软。
“以后我不会再打你脸了。”她说,“但其他的地方——我可不保证。”
“……那你以后还骂我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骂。不骂你你能硬吗?”
我也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她看见我笑了,表情里那层紧绷终于彻底松下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行了,去洗澡。一身都是——你自己弄的到处都是。”
我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几乎站不稳。她扶了我一把,手指触到我手臂的时候比平时多停留了两秒。“去吧。”
我走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汗液。
镜子里我的左脸微微泛红,掌痕已经淡了,但碰触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一点灼热。
我闭着眼,热水冲刷着后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震动棒的温热触感,脉冲模式下那种密集的吸吮感,她骂我的那些话,那一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还有那句对不起。
洗了很久,久到水开始变凉。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睡衣,深灰色的棉质套装,头发重新披散下来,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手机。
看到我进来,她把手机放下,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铺。
“过来睡。”
我钻进去,躺在她旁边。
她伸手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夜灯,暖黄色的光在墙上投出一个圆形的光晕。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后背靠在我胸口,脚丫子贴上我的小腿。
“冷。”她说。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她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暖融融的。
过了一会儿,她含糊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快要睡着了。
“郭宇,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谈正常的恋爱,我不会干涉你,只要你说停止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无论多么舍不得,都会放手的。”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嘴唇贴在她发顶,轻轻说了一个字。
“好。”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旁边了,但床头柜上多了一张便利贴,上面的字迹比上次匆忙写的那张要工整一些——“我去学校了。厨房有粥。下次再有事瞒我,你知道后果。”
我拿着那张便利贴,在晨光里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它叠好,夹进了手机壳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