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下意识想往旁边挪一点。
“别动。”她的声音不快不慢,但带着不容违抗的力度,“跪好。看着镜头。我今天要好好看看你这副贱样。”
她伸手拿起那根震动棒,先是开着震动在空气里嗡鸣了一声,然后才慢慢靠近我。
温热的硅胶触到我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我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怕了?”她问。
“……没有。”
“没有?那你这副缩头缩脑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她把震动棒往前送了一寸,弯翘的顶端贴住龟头的位置。
温热的硅胶压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光是温度就已经让我的呼吸变快了,“郭宇,你明明就是只骚狗,还装什么硬气。”
“……我不是……”
“不是什么?”她把震动棒往上挪,贴住阴茎根部,隔着丝袜按了按,“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跪在这里?为什么让我用这玩意儿弄你?为什么你下面硬成这样,还一直滴水?”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她看着我的表情,嘴角那抹笑变得更深了。
“答不上来是吧?我来替你答——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贱狗。表面装得老老实实,背地里闻女生内裤、跪着求主人让你射、连这种玩具都愿意用在自己身上。你不是贱狗是什么?”
她的每句话都像针一样刺进我耳朵里,可奇怪的是,阴茎在她说话的同时变得更硬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洇湿了更大一片丝袜。
她低头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笑出了声。
“你看,我一骂你,你就更硬了。你还说自己不是贱狗?你就是一个天生的被骂了就爽的骚货。”
低频的震动从龟头处开始蔓延,酥麻的感觉沿着阴茎根部扩散开来。
我咬着嘴唇,膝盖在地毯上微微蹭动,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我的脸。
“看镜头。”她说,“我让你看镜头。”
我把目光移向手机屏幕。屏幕里自己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从脖子到耳根都烧得发烫,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你看你那个表情,”她一边说,一边将震动棒沿着阴茎的长度缓缓往上推,“又爽又羞的样子,像不像一条被主人摸肚皮的狗?你自己说,像不像?”
“……像。”
“像什么?说完整。”
“像……像主人的贱狗。”
“嗯,这才乖。”她把震动棒压在龟头前端,弯翘的顶端贴住马眼的位置,按下了第二个按钮。
频率陡然加快,从沉稳的嗡鸣变成了细密的高频震颤,隔着薄纱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我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你再看镜头里你的脸,脸都红了,眼睛也湿了。郭宇,你这样要是被你们班同学看到了,你还有脸去上课吗?”
“要是被那个赵雪柔看到了呢?她还会叫你学长吗?她还会觉得你靠谱、觉得你稳重吗?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跪在我面前,被我用玩具弄得哼哼唧唧的——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
“……别说了……”
“别说什么?我说得不对吗?”她把震动棒压得更紧了一些,高频震动穿透丝袜直达皮肤,“你嘴上说别说了,可你下面一直在流水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喜欢听我骂你,越骂越爽,越骂越硬——我说错了吗?”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看镜头,整个人缩成一团,但阴茎在她的话语和震动棒的双重作用下硬得快要炸开。
她啧了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准镜头。
“看着我。”她说。
我被迫对上她的目光,她眼底那层光比刀还锋利,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了然。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瞒我事情?你连自己都瞒不了。你就是一个贱狗,一个骚货,一个离开我就活不下去的废物。你承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