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开始了。”她说。
我侧过身,在昏暗中伸出手,隔着裤子布料放在她大腿外侧,和方才她放我的位置一样。
掌心下的身体微微绷了一瞬,然后松下来。
她的呼吸在我动作的那一下轻而浅地顿住了片刻,然后恢复了平稳。
“位置对吗?”她问。
“对。”
“那换一个。”她再次伸手,这次是掌心贴在我小臂内侧,手指微微收拢。
皮肤相贴的面积比之前大了些,指腹和掌纹完整的覆盖在我前臂的皮肤上。
我照着做了。
她的手比我的小,当我同样把手搁在她小臂上时,几乎包裹住了她整个前臂。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接触的位置,没有说话,然后第三次伸手。
这次她的手落在我的后颈。
我隔着衣领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贴上来的那一刻,皮肤像被一小片暖意覆盖住。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我颈侧,没有用力,没有收紧,只是搁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腹下脉搏跳动的节奏——不确定是她手部血管的搏动,还是我颈动脉的跳动被她的指腹捕捉到了。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没有立刻动,几秒后才抬起手,向她后颈探去。
手指触到她后颈皮肤的瞬间,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像是被忽然碰到某个不常被触碰的地方。
但很快,她肩膀又放了下来。
我的手指贴在她后颈,指尖刚好落在一截凸起的颈骨下方。
那里皮肤温热,能感觉到她颈侧浅淡的脉搏。
酒吧的音乐还在响,低音从地板传上来,闷闷的,像心跳被放大了几倍。
她没有移开,我也没有。
维持了好几秒。
她后颈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暖意,发尾零碎地搭在我手背上,微微发痒。
她呼吸节奏比之前慢了一点点。
我不知道是谁先停住的,只记得那几秒里,我们之间的空间被压缩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她收回了手,动作很轻,像是从水面下抽出一根线。
“最后一个游戏。”她说。
这次她没有先解释规则,而是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我面前。
昏暗中她的眼睛很亮,酒精让她的目光比平时更直白,像是绕过了所有拐弯抹角的东西。
“你把手指放在我手心里,什么都不要做。我倒数三个数,数到一的时候,你要是还没抽走……”
话没有说完,她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带着一个示意的弧度。
我看了她两秒,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又移回她的眼睛。
她坐在旁边,肩头几乎贴着我的肩头,酒气、暖意、呼吸彼此交叠的空间里,界限像是被一点点磨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