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作乱的手腕,想维持最后一点谈判的姿态,声音却已经哑了。
【顾小姐,规矩先说好,物资——】
【给你。整座酒窖的罐头和浴缸的水,都给你。】顾绯颜打断他,忽然踮起脚尖,滚烫的红唇贴上他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呵出的热气全是甜腻的腥甜,【只要你今晚把我喂到饱,喂到我不会再痛。我教你一个更好的方法,可以让药效持续更久,而不是像昨夜那样像野兽一样只会乱撞。】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扯开自己腰间的丝带。
酒红色的睡袍无声滑落,堆在她赤裸的脚踝边。
台灯橘黄的光线下,一具熟透到近乎妖异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林仲伟眼前。
那对酥胸丰满挺翘,白皙的乳房上浮着淡淡的绯红血管,乳晕饱满,乳头因为病毒与情欲的双重刺激而硬硬地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平坦的小腹因为剧痛与渴求而微微痉挛,往下是被修剪得干净的倒三角,两腿之间那处蜜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浓稠透明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从两片肥厚嫣红的花瓣之间汩汩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
她的花穴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内侧的肉壁鲜红而湿润,正饥渴地一张一缩,像一张等待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小嘴。
整个房间瞬间被那股浓郁的、催情的雌性气味填满。
林仲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不再抵抗,反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压向身后的书桌。
顾绯颜顺势仰躺下去,长发散开,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直。
她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当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男根弹跳出来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近乎贪婪的光。
那根阳具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台灯下发亮。
尺寸与热度都与她体内叫嚣的空虚完美契合。
【看着我。】顾绯颜命令道,一只手拨开自己湿漉漉的花瓣,将那处泥泞不堪的淫穴彻底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握住林仲伟滚烫的男根,引导着它抵上自己最柔软、最饥渴的入口,【不要急着全部插进来。先在外面磨,让我的蜜汁把你全部弄湿。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龟头去碾我的阴蒂……】
林仲伟依言,握着自己的硬挺,用硕大的龟头在她充血肿胀的阴户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过,都带起黏稠的啧啧水声,大量的淫水被碾得四处飞溅,弄得两人的腿根都一片湿滑。
顾绯颜被磨得浑身发颤,酥胸剧烈起伏,口中泄出压抑不住的娇喘,蜜穴深处的肉壁更是饥渴地收缩,渴望着被更深、更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进来……快进来……我要你的……】她主动抬起雪臀,将湿透的花穴往他的龟头上送。
林仲伟腰身一沉,借着那丰沛到泛滥的蜜汁润滑,粗长的男根噗滋一声,毫不费力地破开两片肥厚的蜜唇,直直贯入那紧窄滚烫的深处。
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顾绯颜的淫穴虽然早已被蜜汁泡得柔软,却依旧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挤压。
滚烫的温度、惊人的湿度与那股深入骨髓的绞力,让林仲伟差点直接缴械。
他的男根被整根吞没,直到根部,龟头狠狠撞上她蜜穴最深处那块柔软而酸麻的花心。
【好满……好烫……就是这个……】顾绯颜仰起头,长发垂下桌沿,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雪白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蜷缩起来,【动……不要停……用力顶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只有射在最里面,才能止痛……】
林仲伟不再忍耐,双手扣住她纤细却有肉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
书桌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碾成白沫的蜜汁,每一次深入,都直刺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她蜜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顾绯颜的酥胸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娇喘从压抑变成放肆的呻吟,甜腻而沙哑。
【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好舒服……痛……痛不见了……】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林仲伟的手臂,在他精实的背肌上抓出红痕。
病毒带来的剧痛正随着每一次被贯穿、被填满而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涌来的、让人灵魂震颤的快感。
她的蜜穴开始规律地痉挛,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要把那根带给她极乐的男根彻底绞断在体内。
林仲伟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速度。
他能感觉到顾绯颜的体内越来越热,淫水越流越多,整张桌子底下都积了一小滩晶亮的液体。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秒,顾绯颜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小腹,阻止他无脑地冲刺。
【慢……慢下来……】她喘息着,眼神却异常清明,带着教导的意味,【不要只会用蛮力。像这样,九浅一深,磨着我的上壁……对……让龟头一直抵着那里碾……这样你的东西才能全部被我的肉壁吸收,药效才会久……】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扭起腰肢,用自己泥泞的淫穴去迎合、去研磨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