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小花也跟着说,声音软糯,人家和爸爸,早就想找个主人了。
你长得帅,鸡巴又大,操得人家和爸爸都舒服死了……你不当我们主人,谁当?
古月看着他们俩,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献媚讨好的神情,忽然笑了。
行。他说,那从今晚起,你们俩就是老子的胯下母狗了。
是,主人!小花率先应道,声音甜得发腻。
遵命,主人。大华也跟着应道,声音又低又软。
两个人应完,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华开口:主人,既然我们俩都是你的母狗了……那我们,有东西要孝敬你。
古月挑眉:什么东西?
大华站起身,走到卧室里,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小花也跟过去,从自己的梳妆台抽屉里,拿出另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
两个人走回客厅,跪在古月面前,把盒子打开。
古月低头一看,愣住了。
两个盒子里,各放着一副贞操锁……银白色的金属锁,造型精致,锁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旁边还各放着一个皮质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个小金属环,环上刻着一行小字。
大华捧着那个深蓝色的盒子,举到古月面前,仰着脸看他,声音又低又软:主人,这是我们俩自己买的。
买了好久了,一直没找到值得托付的主人。
今天遇到你……她顿了顿,我们想把它交给你,求你……亲手给我们戴上。
小花也捧着自己的粉色盒子,眼睛亮着的:主人,求你了。人家和爸爸,都想被你锁起来。戴上这个,我们就永远是你的母狗了。
古月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看着他们手里捧着的贞操锁和项圈,看着他们脸上那副恳求的神情……他喉咙动了动,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伸出手,先拿起大华盒子里那副贞操锁,在手里掂了掂。
银白色的金属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他又拿起小花盒子里那副,在灯光下看了看锁身上的花纹。
你们想好了?他问,戴上这个,以后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想好了。大华说,声音坚定又妩媚,我们不会反悔的。
嗯!小花使劲点头,人家这辈子,就认定主人了。
古月看着他们,看着跪在面前这一对自称母女的亲父子,看着他们眼底那股认真的、恳切的、近乎虔诚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弯腰,把盒子放回茶几上。
戴上这个,以后想反悔都来不及了。他重复了一遍,真不反悔?
想好了。大华说,声音坚定又妩媚,我们不会反悔的。
嗯!小花使劲点头,点了两下,又顿住,声音忽然小了下去,……人家以前,也想过反悔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大华看了小花一眼,没说话。
小花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人家刚穿裙子那会儿,被人笑话过,也偷偷哭过。想着……要不别当伪娘了,当个正常人吧。
后来呢?古月问。
后来……小花抬起头,眼睛亮着的,后来人家发现,当回正常人,比当伪娘还难受。人家天生就是这副样子的。想反悔,也反悔不了。
大华在旁边,声音淡淡的:想也没用。咱们这种人,生下来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