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慵懒地往太师椅背上一靠,那纯白官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
她慢条斯理地交叠起双腿,脚尖那一点晶莹透亮的光泽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然后不轻不重地在那公案上一搭。
那绣着云鹤的宽大袖口垂落在身侧,衬得她那裸露在外的脚踝愈发纤细精致。
高耸的足弓绷出一道诱惑的弧度,脚趾圆润整齐,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趾甲在堂上幽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光,足缝间隐约散发出沐浴后淡淡的幽香与酸骚气息。
她用那莹白如玉的脚趾尖朝堂下那蛮子一指,脚趾轻点,动作里透着股天生的上位者威压。
那异域首领原本还在挣扎咆哮,待她这一指,他下意识地抬头看过来。
这一眼,便让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猛地一缩。
高堂之上,这女县令竟如此放浪形骸?
那官袍虽端庄,可那交叠的玉腿、裸露的肤白足尖,却分明是在勾人。
尤其是那足……他从未见过这般精致的玉足,脚底红润柔软,仿佛刚从奶浴中捞出,叫人只想将脸埋进去狠狠嗅上一嗅。
那蛮子愣了一瞬,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原本愤怒的吼声竟是被这一指生生压下去几分,变成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胯下那团鼓囊囊的轮廓,竟是在这片刻间又胀大了几分,将那粗布裤子顶得更加紧绷。
她这一指,仿佛点在了他的心尖上,又像是勾起了他那原始的兽欲。
他强行移开目光,狠狠喘了口气,那股蛮劲又冲了上来,只是语气里少了之前的暴躁,多了些粗哑:“我要说话!这狗屁王掌柜,收了我们部落的圣物‘赤火珠’,却只给了一半的价!他还敢找官府拿我?我呸!”
他朝地上唾了一口,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又往她搭在案上的玉足偷偷瞟了一眼,目光贪婪。
苏墨在旁眯眼笑着,推了推眼镜:“大人,这蛮子不知礼数,竟敢在公堂之上对您无礼。要不要先掌嘴二十,杀杀威风?”
“无礼的蛮子,按师爷说的做,先罚他一罚。”沈知微唇角微扬,“你那珠子报价几何?既事先商量好了报价,又怎会少给你钱?”
她话音刚落,两旁的衙役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那蛮子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他虽皮糙肉厚,但这掌嘴的衙役也是练家子,下手极重,几下便让那张黝黑的脸肿起了老高。
可这蛮子也是个硬骨头,硬是一声不吭,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既有屈辱的怒火,又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吞噬。
他的视线,依旧黏在她那双交叠的律动的玉足上,仿佛那是这世间唯一的解药。
打完了,衙役将他的头强行扳正,逼他面向高堂。
那蛮子啐了一口血水,粗声喘息着,声音有些含糊,却依旧中气十足:“赤火珠!那是我们大漠里的宝贝,能驱寒辟邪!说好了五百两黄金!那姓王的狗贼给了钱,回去一数,竟只有三百两!另外两百两,他说是‘折耗’!呸!老子在沙漠里拼了命带出来的东西,哪来的折耗?!”
师爷苏墨翻开记事簿,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插话:“大人,这商队入城时确实报关五百两,但这王掌柜的账簿上,写的却是‘因品相瑕疵,折价两百万’。这……”
苏墨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这其中的猫腻,怕是大人都清楚。这王掌柜素来惯会做这种手脚,仗着是本地人,欺生得很。”〔编辑:去行尾*(源L117)〕
堂下,那蛮子还在骂骂咧咧:“那珠子完美无瑕!哪来的瑕疵!你们这些中原人,心都黑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那粗布裤子下的长腿肌肉紧绷,胯下的巨物随着动作更是醒目,那囊袋沉甸甸地坠着,仿佛积蓄着无尽的精力。
他一边骂,一边又忍不住偷眼去看她那露在裙外的玉足,喉咙滚动,似乎在想象着什么。
苏墨凑近了些,低声道:“大人,这王掌柜虽是地头蛇,但这蛮子也不是好惹的。若真判了这蛮子输,怕是他在城外的那些兄弟不肯干休;若判王掌柜输……那王掌柜可是咱们县衙的‘常客’,平日里进贡不少。这可是个两难的案子,就看大人想敲哪头的竹杠了。”〔编辑:去行尾*(源L127)〕
“你这蛮子。”沈知微的指尖轻点案几,“若是交易的时候他只给你三百两,你不卖就是了,为何给完货物、交易之后再闹事?”
她这话如同尖刀,直戳那蛮子的痛处。
他原本还在粗重喘息,闻言愣住,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流露出被拆穿后的羞恼。
他脖子一梗,试图掩饰自己的理亏,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我……那姓王的狗贼说,剩下的两百两会补在后面的货款里!我看他穿得人模狗样,又是这大商行的掌柜,以为是讲信用的!哪知道……”
他越说越气,又要挣扎,却被衙役死死按住。
那粗布裤子下的肌肉鼓胀得厉害,青筋暴起,随着他每一次用力,胯下那团惊人的轮廓便剧烈晃动一下,那根被布料紧裹的肉刃仿佛随时会将束缚撑破。
“哪知道这狗贼给了钱就翻脸!说什么‘行规如此’!老子在沙漠里跟流沙、马匪拼命,才换来这颗珠子,凭啥让他这么坑!”
师爷苏墨在旁轻笑一声,用羽毛笔在簿子上划了一道,慢悠悠道:“这便是了。大人,这蛮子虽鲁莽,但这‘先交货后付款’的亏,咱们长乐县也不少人吃过。王掌柜这招‘连环扣’,可是玩得炉火纯青。”
苏墨抬起眼,目光落在她那翘起的玉足上,眼神微暗,随即又迅速移开,对上那蛮子的视线:“不过,这蛮子在市集大闹,伤了咱们的几个巡街差役,这罪可也不能轻饶。依我看,不如让这王掌柜把那两百两补上,再罚这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