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路了。”女人说话了。
声音出乎意料地低沉清冽,不是那种嗲声嗲气的甜腻调调,反而带着一种磁性的、让人后脊梁微微发凉的冷。
但她的嘴角维持着那个笑,凤眼微微眯起,给整张冷艳的脸添了一层说不上来的……媚。
“迷路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哼。”女人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碎石上发出“嗒”的一声,那两团胸前的巨物因为这一步的震动而产生了一阵极其赏心悦目的晃动,像两颗灌满了水的气球。
“我原本在找……乐子。”她的凤眼从他的脸上缓缓向下滑,扫过他的胸口,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他短裤的裆部位置,嘴角的弧度加大了几分。
“你知道哪有好去处吗?”
站街女。
这个认知在他脑子里“咔”地一下到位了。
半夜三更在荒郊野外出现的、穿成这样的、说这种话的女人,除了站街女不做第二想。
但问题是他在这一带混了好几年,见过的站街女不下几十个,从来没有见过身材夸张成这副德行的。
这种级别的身体,放在曼谷最高档的会所里当头牌都绰绰余,跑到这种地方来卖?
但他那颗被荷尔蒙和毒品腐蚀了大半的脑子已经没有多少空间留给理性分析了。
他的目光黏在那道胸前的深渊般的乳沟上面,像是被某种引力场吸住了一样拔不出来。
“进去。”他吞了口口水,朝身后的铁卷帘门抬了抬下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半是怕里面的兄弟听到,一半是喉咙干到发不出正常音量。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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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卷帘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男人侧身让女人先进去,目光贪婪地追着那条银色包臀裙下被黑丝包裹的臀肉,在她侧身挤过门缝的一瞬间,那两瓣巨臀因为身体的扭转而挤压变形,一左一右分别鼓出门缝两侧的铁皮边缘,亮片裙的布料被绷得咯吱一声响,像是随时要炸开。
他在她身后深吸了一口气,混着化学品味道的闷热空气里多了一股清冽的、不属于这个环境的体香。
厂房内部比外面还热。
灯光昏暗,只有几盏裸灯泡挂在天花板的铁架子上,发出黄澄澄的弱光。
中间是一片空旷的地面,堆放着一些化学器皿和密封桶——制毒的设备。
右侧有一排小房间,原来应该是工人的更衣室或者休息室,现在被改造成了储存货物的仓库。
最里面的一间,门上还挂着厂长办公室的牌子,灯亮着,那是坤猜待的地方。
男人领着她绕过了中间的器皿堆,往左侧的一间小房间走去。
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铁架床和一把塑料椅子,灯泡在头顶晃晃悠悠地亮着,墙壁上的白灰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她,眼睛已经完全充了血,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吸了东西还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体。他的呼吸又粗又急,像一条发了情的狗。
苏雪凝站在房间中间,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腰际——那个位置恰好是包臀裙和丝袜腰头的交界处,纤细的蜂腰在那里收到了最窄。
灯泡的光从上方打下来,在她深V领口的阴影中,那两颗失去了胸罩支撑的爆乳沉甸甸地垂坠着,但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乳贴堪堪盖住最关键的位置,其余大面积的雪白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乳沟的阴影深得像一道裂缝,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两颗乳球相互挤压的最紧密处。
男人看了两秒,就没忍住了。
他猛地扑了上来,两只手像蟹钳一样抓住了苏雪凝的双臂,把她往自己怀里拽。
他的嘴冲着她的脸就撞了过去。
嘴唇又干又粗糙,嘴角还残留着烟草的碎屑,口腔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烟酒混合的腐臭气味,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苏雪凝那两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
苏雪凝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她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
那个男人嘴里的味道——烟草、劣质烈酒、蛀牙、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腥臭,像一把钝刀子在她的食道里来回刮。
他的舌头粗暴地挤开了她的唇齿,又湿又热又粗糙的一条东西就这么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她的口腔,在她的舌尖上胡乱搅动。
唾液混着那股恶臭味涌进来,她差点当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