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都站不稳,也能当女人的丈夫?”他松开我的下巴,偏过头,朝空地深处喊了一声,“方宜,出来。”
篝火后面,一块兽皮帘子被掀开,庄方宜走了出来。
我几乎认不出她。
她穿着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她的长发散着,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洗过;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像是刚刚哭过——或者说,像是刚刚高潮过。
“管理员。”她看见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却被荒牙伸手拦住了。
“急什么。”荒牙的竖瞳眯了眯,“既然你丈夫来了,那就让他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庄方宜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头,看了荒牙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然后,她轻声说:“好。”
她转过身,走到篝火边,跪了下去。
她跪在荒牙面前,仰着头,像一只温顺的鹿。荒牙抬起手,用鞭子的柄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张嘴。”
庄方宜张开嘴。
“让我丈夫看看,”荒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麒麟贡瘾的院长,是怎么吃鞭子的。”
他说着,把鞭子的柄端,缓缓探入庄方宜的嘴里。
庄方宜没有反抗。
她含住那根乌黑的鞭柄,用舌头轻轻舔舐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奇异的、邀请似的笑意。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看着我的妻子——宏山科学研究院的院长,武陵城最耀眼的明珠——跪在一个狼人面前,含着鞭子,像一只温顺的母狗。
而她,居然在对我笑。
“管理员,”荒牙的声音传来,“你觉得,她乖不乖?”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回答我。”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啪”的一声,抽在庄方宜的屁股上。
“呜!”庄方宜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颤了颤,却没有躲开。
她含着鞭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却还是看着我,带着一丝哀求似的湿润。
“管理员……”她含糊不清地喊我,“说话……”
“乖。”我说,“她……她很乖。”
“哦?”荒牙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兴味,“那你觉得,她是不是一只好母狗?”
“……是。”
“那,她是不是应该被好好调教?”
“……是。”
“好。”荒牙忽然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那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调教她的。”
他说着,猛地抽出鞭柄,庄方宜的嘴角牵出一道银亮的涎丝。
还不等她缓过神来,荒牙已经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篝火边的一根粗木桩上。
“趴好。”
庄方宜顺从地趴了下去,翘起浑圆的屁股。那条薄薄的纱裙被掀到腰际,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
“看到了吗?”荒牙回过头,看着我,“麒麟贡瘾的娘们儿,光是被鞭子抽一下,就湿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