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今天的报告,要听吗?”
“要。”
于是,她就开始讲。
我跪在她脚边,听她讲,撸自己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鸡巴——不,我甚至不用撸,光是听,光是闻她身上那些味道,我就会射出来。
有时候射得太急,会溅到她脚上。她会低头看看,然后哎呀一声,笑着说:
“管理员,你射得到处都是,明天怎么上班呀?”
我哭着说:“方宜,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呀?”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说,“那要不要,我想个办法,帮你管管它?”
“什么办法?”
她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个到时候,很快就来了。
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
庄方宜回来得比平时晚一些,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浓重的狼腥味。
她进门的时候,长发有些乱,衣裳的领口被扯开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淡的红痕。
我心头一紧:“方宜,你……”
“我没事。”她打断我,声音却有些哑。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复杂的光,“管理员,我今天……碰到一个人。”
“谁?”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荒牙。狼群氏族的执鞭人。”
我愣住了。
狼群氏族,裂地者营地里最凶悍的一支。
他们的战士都披着兽皮,脸上画着图腾,据说打起仗来像狼一样凶残。
而执鞭人——那是狼群氏族里,专门负责驯化俘虏、调教牲口的存在。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庄方宜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管理员,你知道吗?他只用了一根鞭子,就把我抽到了高潮。”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把我按在墙边,用鞭子柄挑开我的裙子,从后面肏我。”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他肏我的时候,还一边用鞭子抽我的屁股,一边问我——麒麟贡瘾的娘们儿,是不是就欠这个?”
她说着,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失神:
“管理员,他说得对。我确实是……欠这个。”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也许是心疼,也许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我伸手,想抱住她,她却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管理员,”她看着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我想,以后……固定让他来,好不好?”
“……什么?”
“我不想再换来换去了。”她说,“我想要一个固定的……使用者。我想要他知道我,熟悉我,知道怎么让我最舒服。我想要他——把我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管理员,”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愿意吗?”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她笑了。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说:
“管理员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