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笑了,像一只偷到腥的猫,钻进我怀里,蹭了蹭:
“管理员最好了。”
第二天傍晚,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管理员,”她把布包放在我面前,眼睛弯弯的,“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拆开布包,里面躺着一把铜锁。
不是荒牙营地里的那种兽筋锁,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黄澄澄的铜锁,巴掌大小,锁梁上还系着一根红绳。
可就是这样一把锁,却让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方宜……”我喉咙发紧,“你、你买这个做什么?”
“你说呢?”她歪着头,笑意盈盈,“你昨晚不是说,你喜欢那个锁吗?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对——锁着你,你就跑不掉了。”
“所以我就去城东的铁匠铺,让人打了一把。”她说着,把锁拿起来,在指尖转了转,“管理员,今晚……戴上试试?”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她跪在我腿间,把那个冰冷的铜笼子,套上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
“好了。”她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管理员,从今天起,你出门的时候锁着,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解开。”
“钥匙呢?”我哑着嗓子问。
“钥匙啊——”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晃了晃,然后当着我的面,用一根红绳,把它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保管。”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形钥匙扣了。”她笑了,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出门多久,你就锁多久。等我回来,你再射。”
“管理员,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盯着她脖子上那把晃来晃去的铜钥匙,咽了口唾沫。
“……好。”
那是我第一次戴上贞操锁。
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懂得——原来被锁着等她回家,也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滋味。
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真正的锁,还在后头等着我。
次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多的?
我记不清了。
也许是从那一次我鼓起勇气、跟着她走进营地开始,也许是从更早的、她在月光下对我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多去找几次的那个夜晚开始。
总之,庄方宜出门的次数,从隔三差五,变成了隔天,再变成——几乎每天。
每天傍晚,宏山科学院下班之后,她会回家,换上一身漂亮的衣裳。
有时候是墨绿色的长裙,有时候是素白的旗袍,有时候是那身让我心跳加速的、领口开得很低的暗红纱衣。
她对着镜子描眉,涂一点淡淡的口红,然后回头看我,眼睛弯弯的:
“管理员,我今天也出门一趟。”
她走到门口,总会停下来,弯下腰,隔着裤子,亲一下那把锁着我鸡巴的铜锁。
“乖乖在家等我哦。”她说,直起身,晃了晃脖子上那把红绳系着的铜钥匙,“钥匙在我这儿。等我回来,再考虑要不要解开。”
“……嗯。”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裤裆里那把铜锁凉凉的、胀胀的,像一只温顺的、被驯服的兽。
她从来不说去营地,也不说去找裂地者。她只是说出门一趟,就像要去菜市场买一把青菜一样自然。
而我也从来不问。
我只是坐在家里,等她回来。
等她身上带着新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回来。
起初,我会焦虑。
我会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盯着墙上的挂钟,数着她出去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