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如同一条蛮横的毒蛇,撬开了她那由于常年服侍男人而显得异常顺从的齿关,在她那充满了廉价烟草味、唾液和某种颓废甜腻气息的口腔里疯狂扫荡。
这不是一个温情的吻,而是一种掠夺,我粗暴地搅动着她的舌头,将我的口水强行灌入这头老母猪的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我下身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因为这种近距离的肉体碰撞而变得更加狂暴。
“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那口松得几乎可以塞进两根拳头的产道里带起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
由于我撞击得太深、太狠,玛莎那对沉重如铅球、毫无弹性可言的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得扁平变形,深褐色的乳晕紧紧贴着你的衬衫,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摩擦、溢出。
“哈……唔……唔嗯……主……主人……?”
玛莎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种极度下贱、粘稠且卑微的呻吟。
她那双布满褶皱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肉里,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老鱼,在我的跨下疯狂地扭动、痉挛。
“噢……哈……哈……就是这样……?”玛莎终于稍微挣脱了你的嘴唇,她的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眼神涣散,发出了那种只有在最底层的红灯区才能听到的、毫无廉耻的浪叫,“主人的舌头……好粗鲁……好厉害……玛莎的这口老嘴也要被您玩坏了……呜呜……快看啊……玛莎的烂屄正拼命地想咬住主人的肉棒……虽然已经松得接不住了……但里面好烫……好想要主人的精液啊……?”
“玛莎是主人的……玛莎是主人的配种母猪……求您……就这样一直干下去……把玛莎的老命也一起干掉吧……啊哈……啊哈……?”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烂泥上,发出沉闷而湿腻的肉体碰撞声。
你那粗壮的肉棒在玛莎那口早已松旷得失去弹性的产道里横冲直撞,带起阵阵如同老旧抽水机般的“咕唧”声。
由于我的动作实在太快、太狠,玛莎那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像波浪一样剧烈翻滚,大腿根部早已被溅出的淫液和汗水打得晶亮。
“噢齁齁……!主人……主人!要坏了……玛莎要被撞碎了……?!”
玛莎发出了那种近乎绝望却又极度沉溺的雌叫。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高频率的抽插而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开始涣散,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拉丝滴落。
“就是这里……给这头老母猪……配种吧!啊哈……啊哈……?!”
我感到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猛地发力,将玛莎那对像两条沉重的大肥鱼一样在胸前乱跳的巨乳狠狠向后一拽,腰部使出全身力气,将肉棒整根没入那口湿漉漉的深渊,死死地抵住了她那早已松动的子宫口。
“唔……呜……!!!”
“噗滋——!噗滋滋滋——!”
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积蓄已久的怒火与欲望,咆哮着冲进了玛莎那深不见底的产道。
那一波接一波的冲击力是如此强劲,即便是在这口松旷的洞穴里,玛莎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被滚烫液体瞬间灌满、溢出的灼热感。
“噢……噢噢……?!!!”
玛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浑浊的眼球在这一瞬间彻底翻了上去,只留下大片的眼白,那是大脑在极度快感冲击下彻底当机的标志。
她那布满褶皱的脚趾死死地勾在一起,肥硕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那对巨大的垂乳在失去支撑后无力地瘫在地毯上,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微微颤动。
我没有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最深的插入姿势,感受着精脉在玛莎体内最后的一阵阵跳动。
过了许久,玛莎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缓缓跌落。
她像是一滩彻底坏掉的烂肉,软绵绵地趴在地上,任由你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她那口松动的屄穴根本无法锁住这海量的精华,白浊的浓浆顺着我那尚未退出的根部,混杂着她那浑浊的爱液,在地毯上流成了一个淫靡的小池塘。
“哈……哈……哈……”玛莎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眼球缓慢地转了回来,眼神空洞而满足,“谢谢……主人……玛莎被灌满了……子宫里……好烫……好像要怀孕了……呜呜……玛莎是主人的产卵母猪了……?”
“夹紧了!”我狠狠地说道。“实现你这老母猪最后的价值!”
我叼了根烟,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