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着双眼在被褥中翻来覆去,任凭识海中杂念纷飞,却始终难以凝神入定,更别提运转心法调息养气。
“吱呀——”
门轴咬合的轻响打破寝房内的死寂。
薄透轻软的淡紫纱衣随着夜风微微飘动,那层薄纱几乎形同虚设,大片雪白丰腴的皮肉在朦胧月色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宛如凝脂般泛着柔润的光泽。
林美艳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秀足,踩过冰凉的地面,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半点声息,径直掀开被角,钻进了这方被褥之中。
一股清甜馥郁的体香瞬间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脂粉与情欲的余韵,温热厚重的被褥也随之一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具丰腴的身躯所占据。
她那熟软丰腻的身躯侧卧在我身旁,胸前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玉肉毫无阻隔地贴上我的手臂,柔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修长滑腻的指尖轻轻落在我的锁骨处,顺着胸膛的轮廓缓缓向下滑动,划过腹肌的沟壑,指尖轻轻一勾,最终停在小腹处,不安分地打起圈她呵气如兰,那声音娇媚酥骨,带着一丝故意压低的暧昧,“乖儿子……爽不爽?妈妈的嘴和奶子……伺候阿牛的样子……看得你舒服了吗??”
适才隔窗窥见她满脸白浊、被黑奴粗暴泄精的景象依旧在脑海中横冲直撞,胯下不自觉地泛起一阵滚烫与酸胀。
可冷盼月那悬于虚空的冰凉指环,以及那句射精管理,宛如一盆兜头泼下的冰水,将刚升腾而起的火苗瞬间冻结。
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僵硬的苦笑。
林美艳凤眸微眯,敏锐地捕捉到我眼底一闪而逝的异样。
她微微撑起身子,丰满的胸脯在纱衣下微微晃荡,艳丽的脸庞凑到我鼻尖前,目光如钩子般在我脸上寸寸巡梭。
“怎么苦着张脸?莫不是……没看够?还是……”
心口猛然一紧。若是让她知晓师傅不仅撞破了一切,还以那等羞耻的方式把我撸射,这宗门内还不知要闹出怎样的惊涛骇浪。
“没……只是这两天射多了累坏了。妈妈,早点睡吧。”
话音未落,我便有些做贼心虚地扯过那床滑腻的蚕丝软被,仓促地往胸前一拉。
身子顺势一滚,背转过去,装出一副精疲力竭、沉沉欲睡的模样。
林美艳带着审视的目光在我的脊背上停留了片刻,那双含着几分媚态的眼眸缓缓下移,似是在打量着我此刻虚软无力的模样,良久,她溢出一声低软的轻笑,笑意里透着心照不宣的餍足。
那具熟透的娇躯向我贴得更紧,滚圆饱满的乳肉隔着单薄的纱衣被挤压变形,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直透脊梁骨。
她舒展手臂横揽过来,纤长的手指从肩头一路滑至腰际,将我整个身躯圈进那副温软滑腻的怀抱里,仿佛将我整个人都陷进了一团馥郁温存的软肉之中,连呼吸都染上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杂着情欲余韵的甜腥气息。
“没出息的小家伙……?看来今晚当真是被榨得一滴不剩了,不过倒比那直接昏死的黑牛强。歇息吧。”
贴在耳畔的呢喃满含着调侃与戏谑,隐隐还夹杂着几分母性独有的纵容与怜爱。
她的下颌轻抵在我的后颈处,吐出的潮热气息规律地扑打着敏感的耳廓,伴随着起伏轻柔拂过,教人浑身酥麻。
我合上眼帘,神识深处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归于平静。
明日寅时,剑峰。
那道指令沉沉地压在心口,分不清究竟是畏惧还是深藏的渴盼。
一想到往后连发泄精关的权力都要被那位冷若冰霜的师傅亲自接管,浑身汗毛便止不住阵阵战栗——可偏偏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又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渴望在蠢蠢欲动,辨不清是恐慌,还是某种见不得光的扭曲欲念。
妈妈温存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颈侧,不轻不重,恰似摇篮曲般的节律,紧贴着的丰腴软肉随呼吸微弱起落,那股令人安心的熟稔温热,如同回到了襁褓之中,缓缓将脑海中狂乱翻腾的杂念一点点抚平。
屋外夜色愈发浓稠,秘境中的夜风裹挟着草木幽香掠过窗隙,偶有虫鸣断续传来,又很快隐没在这一片静谧之中,窗纸上映着淡淡的月色,将整个屋子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银辉里。
在这五味杂陈的余韵与纷乱的思绪中,伴着怀中那具温热身躯的呼吸起伏,我终于沉沉坠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