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滑饱满的肉臀微微一旋,不偏不倚地隔着薄薄的裤料,碾磨过黑牛那根早已充血发胀、青筋暴跳的黑紫色巨物,甚至能感受到一层单薄粗布下滚烫的温度。
“嘶——!”
黑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腿部肌肉猛地绷紧,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整个人往前栽,硬生生用意志力才把身形撑住。
“怎么,抱着妾身蹲马步都蹲不稳?难不成妾身比那百八十斤的石墩子还要沉?”妈妈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挑逗,“若是这点能耐都没有,看来平日里还需在妾身面前……多加把劲才是。”
黑牛脖子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黝黑发亮的脊背滚落,嘴里却只能咬牙应着:
“是……是!宗主……俺、俺明白!”
他强忍着下体的冲动,继续用那副僵硬又扭曲的姿势往下蹲。
每当身形下沉一寸,那团软弹丰腴的臀肉便似有若无地贴上来蹭磨一番,让他愈发克制不住。
我站在一旁抱着石锁打掩护,看着黑牛裤裆处那道狰狞夸张的凸起轮廓,又看着妈妈那副在仆人怀里娇喘微微、刻意逢迎的浪荡熟态,忍不住暗自窃笑起来。
黑牛不断发出粗重的呼吸,因为距离太近反而不停吸入林美艳身上的幽香,夹杂着旗袍与黑丝摩擦出的甜腻气息。
让他裤裆里那根硬物胀得愈发滚烫,滚烫粗壮的柱身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死死抵在林美艳丰满高翘的臀尖上,随着每一次沉腰起伏剧烈跳动。
“平日里瞧着五大三粗,怎的这下盘竟是这般虚浮?”
林美艳娇哼一声,染着蔻丹的玉手按在黑牛汗湿的肩头。
她借着黑牛下蹲的势头,整个人故意顺势狠狠往下一沉,裹在薄透黑丝里的两瓣肥硕臀肉故意左右拧转,将黑牛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巨物不偏不倚地卡进深陷的臀沟之中,来回挤压研磨。
“才蹲了几个便抖成了这副模样。本宗主今日若不好好敲打敲打你,日后出去岂不是堕了我归元宗的威名?今日若是蹲不够一百下,你休想挪动半步!”
黑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额角青筋暴突,咬着后槽牙,顶着双腿间别扭硬挺着的鸡巴做着深蹲。
每一次下沉,林美艳那裹在油亮黑丝里的肥软臀肉便故意旋磨一圈,不时还能带起滑腻的声响。
粗糙的粗布裤裆快要被崩开,黑牛那张黝黑老实的脸涨成猪肝色,浑身肌肉虬结,豆大的汗珠连成线砸在青石板上。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黑牛双膝一软,整个人脱力地跪倒在地。
林美艳顺势抽身而起,稳稳落地,脚下踩着的红底细高跟在大理石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的一声轻响。
我随手将石锁扔到一旁,气息平稳如常。
视线扫过黑牛裤裆处高耸狰狞的巨大鼓包,又落回到林美艳身上。
只见她此刻亦是香汗淋漓,胸前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潮红。
单薄的月白肚兜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覆在那对沉甸甸、饱满欲滴的硕大乳球之上,两抹诱人的嫣红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胸口急促的起伏晃荡。
那张俏脸此刻更是烧得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艳滴滴地仿佛能掐出水来。
纯阳之体果然霸道。仅仅是隔着布料贴身摩擦,那股暴烈的阳气便已将林美艳这具极阴媚体激得春水泛滥、眼波潋滟,媚态毕露。
“妈妈,儿子的早课已经练完了,宗门里还有些要紧事需处理,我先走一步了。”
我掸了掸衣角,眼底浮起一丝玩味。
“黑牛师弟初来乍到,母亲您可得多费些心思,好生替他操练操练筋骨。我看他这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怕是个银样镴枪头,可别丢了咱们归元宗的脸面。”
林美艳眸光潋滟地横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狐媚眼里流转着心领神会的浅笑,朱唇微启应道:
“听见少爷的话了?”
她踩着红底细高跟踱到黑牛身前,丰腴长腿抬起,鞋尖挑起黑牛的下巴,逼他仰起头来。
黑牛喉结剧烈滚动,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条紧致浑圆的黑丝肉腿一路往上,直勾勾撞进了旗袍高叉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春光之中。
“起身,扎个弓步。本宗主亲自给你正正架势。”
黑牛打了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腰胯刚沉下一半,一股浓郁的熟女幽香便已飘来——林美艳整个人竟已软若无骨地从侧后方贴了上来。
她那只白嫩如羊脂玉般的玉手轻轻按在黑牛滚烫粗壮的后颈上,胸前那两坨肥软沉坠的雪白大奶更是毫不避讳地压上了黑牛筋肉虬结的臂膀。
不等黑牛反应过来,林美艳的另一只玉手已然顺着他紧绷的大腿线条一路滑下,修长圆润的指尖隔着粗布裤料,狠狠揉捏了一把大腿内侧硬邦邦的肌肉。
“腰塌下去,胯往前顶!”
林美艳娇声呵斥着,丰满的肉腿顺势挤入黑牛双腿之间,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被汗水与体液浸润得微显潮湿单薄的布料带着湿热的体温径直蹭过黑牛那早已支起帐篷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