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等足以让寻常女子作呕晕厥的污秽脏垢,林美艳非但没有半点嫌恶退缩,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具韵味的满足闷哼。
她微微扬起修长白皙的玉颈,丰腴挺拔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波颤。
她那圆润嫩滑的喉头随之剧烈耸动,竟是当着黑牛的面,发出一声声无比清晰、响亮至极的吞咽之音。
“咕咚、咕咚……”
不过眨眼工夫,那些混杂着恶臭凡垢与燥热汗味和弯毛的污浊脏物,便被这位高高在上的绝色宗主大人,大口大口地尽数吞咽入了腹中,半点不剩。
我的目光落在妈妈此时刻意晃动着的裹着油亮黑丝的浑圆肥臀上。
跪伏的姿态将丝袜绷出紧致的半透明网纹,肉感爆棚,看得我口干舌燥。
‘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宗主妈妈,此刻竟在这么一个粗鄙的昆仑奴胯下摆出如此下贱求欢的姿势……’更让我心神剧震的是,透过妈妈那微微向两侧掰开的黑丝大腿缝隙,我分明看到她腿心最隐秘的幽谷深处,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泛滥黏液正不住地透缝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缓缓滑落,将裆下大片薄丝浸染出深黑湿润的水渍。
我这才恍然意识到,恐怕早在嗅到黑牛那身浓烈雄臭的瞬间,妈妈那具敏感熟媚的肉躯便已情动泥泞;而此刻她将那些腥膻污垢尽数咽下,腿心更受刺激般溢出愈发浓稠的淫液,几欲滴落。
‘这纯阳之体对女修的诱惑竟霸道至此!看着自己的绝色生母为了别的野男人动情泛滥成这副模样……’念及此处,绿帽快感瞬间窜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整个人愈发兴奋。
而此时此刻,黑牛那颗未曾开化的榆木脑袋显然毫无见识,早已被妈妈这套天花乱坠的仙家说辞唬得五体投地。
黑牛垂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美艳宗主正为他如此卖力地吞吸污物,额角豆大的冷汗涔涔滑落。
起初那点因不讲卫生而生的羞惭,此刻全被巨大的惶恐与感激取代。
在他看来,若非这位慈悲为怀的仙子亲自为他拔除体内致命的火毒,自己这个卑贱的苦力怕是早已筋脉寸断化为废人。
这位宗主仙子对自己恩同再造,当真是九天之上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林美艳仰起绝美俏脸,丰腴饱满的娇躯随着吐息微微起伏。
她特意扬起雪白如鹅颈般的下巴,朱唇半张,将那温润殷红、宛如熟透樱桃般的口腔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黑牛眼皮子底下。
粉嫩的小舌在贝齿间轻卷,内里已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唯有几缕混杂着浓烈雄性麝香味与甜腻津液的银丝,在嘴角与舌尖拉扯出几道靡乱的细线。
“可算是替你里里外外清理利索了……”她幽幽吐出一口带着微热香气的兰息,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娇艳的唇瓣,语调软糯中透着慵懒与娇嗔,“阿牛你这阳物又粗又膻,当真是折腾人,妾身的嘴巴和舌根都吮得发酸了呢。”
黑牛黑红的面皮几乎要滴出血来,慌忙躬身抱拳,两只粗糙大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搁。
“多谢宗主大恩!弟子何德何能,让仙子受这般腌臜罪过……俺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先别急着谢。”
林美艳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滑落肩头的薄纱,“适才不过是涤除了皮肉表层的宿垢火毒。你乃天生纯阳之体,丹田深处积压多年的至阳精煞何其浑厚?真正的祸根要害,全死死锁在这阳具骨髓与下方的两枚硕大卵囊之内,方才那点功夫,可还半点都没排出来呢。”
话音未落,林美艳那白皙细嫩的葱指微微一动,屈指成扣。“啪”的一声轻响,指尖径直弹在那枚紫黑发亮、青筋盘错的硕大龟头上。
这猝不及防的弹弄,带来一股直冲脑髓的触电快感。
黑牛那根粗长的黑肉柱猛地往上一跳,顶端的小口又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晶亮水液。
黑牛眼底瞬间爆开一丝狂喜与燥热——仙子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要亲自用那仙家檀口,一路为他含吸吮弄,直到把所有的阳精尽数榨出来不成?
然而转瞬间,黑牛猛然回神,脑袋左右狠狠甩动几下。
仙子为了替他拔除火毒,不惜以千金之躯为他清理污垢,自己脑子里居然全是这等下流龌龊的淫念,简直猪狗不如,万死难辞其咎!
黑牛狠狠咬紧后槽牙,胸膛高高挺起,脸庞紧绷,竟摆出一副奔赴刑场般的决绝与肃穆。
“弟子愚钝,全凭宗主施法救治!纵是刮骨抽髓,弟子也绝不吭一声,定不辜负宗主这番苦心照拂!”
黑牛这番话吼得掷地有声,中气十足。
可胯下那根被舔得油光水滑、粗如儿臂的黑屌直挺挺竖在半空剧烈搏动,整个人却满脸庄重,说着义正词严的豪言壮语。
我在破木窗外的阴影里,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林美艳掩唇轻笑,波光流转的美眸上下打量着黑牛那张憋得紫红的憨脸。
“瞧阿牛这副神气,倒叫外人以为是替妾身挡了什么杀身大祸。分明占尽了天大的便宜,嘴上倒装得慷慨就义一般,真是个没良心的坏胚子。”
黑牛原本紧绷的豪迈气势瞬间被戳了个精光,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慌乱挥舞,舌头像是打了结。
“弟……弟子不敢!俺、俺绝无占便宜的心思……宗主您……俺是真心想报答……”
林美艳压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青丝如瀑散落,她骤然俯身向前,檀口一张,再度将那根紫黑粗硕的肉柱恶狠狠地吞进湿热喉腔!
“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