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股子要把男人的精髓生生刮干净的吮吸感,像不服输似的想要抢先一步把我榨干。
“要……要被儿子操尿了……不行了……真的要尿了……?”
她这话说得又急又软,那两条裹在油亮黑丝里的丰腴大腿拼了命地想要往内死死合拢,试图借此阻挡我这根巨物往死里戳弄她的花心,却被我死死压着,只能徒劳地抖着大腿根。
我哪里肯在这功败垂成的节骨眼上轻易放过这个满嘴浪话的骚妈妈?!
这骚妈妈嘴里念念不忘黑牛,现在轮到她受着了被肏得翻白眼了,这才想起来要哭喊求饶?
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这般大方的好事!
我狞笑一声答应妈妈松开双手,当下一把松开了按着她两条黑丝肉腿的双掌,双手却顺势往前一探,如两把铁箍般死死箍住了她那纤细蜂腰,借着这股劲往前狠狠一推。
妈妈此时整具雌躯早就被我那反复的深顶给肏得浑身发软、真气尽散,哪里还有半分能够抵抗的力气?
“呀啊?!!”
伴随着一声无助的娇啼,整个人就这么被我推得跌趴在床上,两条手臂撑不住地打颤,整具焖熟了的丰熟肉身,被迫无比下流顺从地塌下那一截细腰,撅起那对被黑丝紧勒的安产型肥硕臀瓣,高高翘起,正正好好地对准了我的方向。
我借着这副身体的天生优势,双腿一夹,直接跨坐上去,沉甸甸地骑在那对丰腴异常、被破烂黑丝勒得肉感四溢的翘臀之上,两只膝盖死死卡住她的纤细腰身,将她的下盘彻底锁死。
妈妈这下算是彻彻底底地被剥夺了所有的退路,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跪趴的受孕母马一般的姿势,两瓣软糯圆润的肥臀高高噘着,那处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我,因为体内的渴望而疯狂地一张一合、抽搐蠕动着,活脱脱是在无声地邀请我这个亲儿子立刻挺入、用浓郁阳精将它彻底灌满!
怕坐得不够稳当,我俯身向前,一把揪住那对早已从肚兜里晃出来的雪白乳肉,五指陷进那软腻的手感里,用力揉了两下,将那两团白面团子捏得完全变了形。
妈妈的身子被这上下齐攻的力道弄得猛地一颤,闷哼一声,脑袋害羞地深深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出声。
“儿子……你、你这样……妈妈要……唔哼?!!”
我哪里会给她把这句求饶说完的机会?
甩着胯就是一顶,“噗嗤”一声从上方斜斜地插进那处早已泛滥成河的穴口,龟头一路碾开层层软肉,猛地插到底,再次死死撞在了脆弱的花心子宫口,卵蛋如重型攻城槌的零件一般重重拍在她的两瓣白腻的黑丝臀肉上,撞出带着飞溅淫液水花的淫靡肉浪。
“啊——?!齁哦哦???”
妈妈猛地一颤,从红唇里漏出来的浪叫声都劈成了两半,可我非但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将那两团被捏得变形的奶子当作了稳定身体的配种把手,每一次抽插都是狼一样地凶猛,展开了疯狂密集,最不知节制的凶猛爆肏。
我开始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插都堪称丧心病狂——“哧溜”一声,将整根沾满了晶亮白浊与骚水的16厘米怒柱一抽到底,只留下一个涨得发紫的龟头死死含在穴口;紧接着连一个呼吸的停顿都没有,对准那处正疯狂抽缩的子宫口,又是噗咚一声狠狠地、完全不留余地底捅到底!
“噗嗤嗤!噗嗤嗤!啪叽啪叽!!”
几乎是次次拔出来又狠狠地捅到底,皮肉相互剧烈拍击的黏浊相撞声,混合着汩汩喷涌的汁水翻腾声在寝房里回荡,一声接一声毫不停歇。
“不行齁?……不行了……真的要齁哦哦?……好儿子放过妈妈吧……?”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肉穴因为一波连着一波的绝顶高潮而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绞着我,那股由内而外的湿热感一波接一波顺着肉缝疯狂涌上来,混杂着我不停歇的抽插打桩的黏浊动作变得更加黏腻,每一次粗暴抽出,那坚硬的棒身都能带出一大片晶亮、拉丝的淫靡水光,顺着丝袜大腿一路往下蜿蜒流淌。
妈妈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胳膊早已撑不住劲,整个上半身都塌进了枕头里,只有那对被我攥在手里的乳肉还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晃荡。
我哪管她求不求饶,越是听到她那哭腔般的呻吟就越是使劲,胯部甩得更急,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撞得更猛!
每一次撞击都逼出她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啊……儿子……好儿子的鸡巴太……太狠了……要被你肏死了呀……呜呜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了平日那股媚意的从容,只剩下一片支离破碎的喘息和呜咽,被子早被她攥得皱成一团,那对丰满的屁股却依旧尽职尽责地承受着我一次接一次的狠顶。
听到这话,我胯下那根正埋在肉穴深处的鸡巴跟着突突狂跳,连带着根部那对比常人硕大出几圈来的囊袋卵蛋也疯狂绷紧、皮膜急速收缩!
那里面装满的滚烫、浓稠,足以让这口肥穴一次性揣上种的超常分量浓精,已经在一阵阵极其强烈的痉挛下,开始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上疯狂泵送,蓄势待发!
“儿……儿子……求求你了,里面真的守不住了……要尿出来了,乖儿子饶过妈妈这一次吧……真、真尿出来多羞人啊……唔哼?!!”
我哪听这个,越是听到她那副丢盔弃甲的求饶声,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意就越是往上冒。尿就尿吧,尿出来才更好。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狠狠环过去,揽住那处纤细的腰腹,不仅将她重重贴向我的小腹,更让我在高居临下的骑乘体位里找到了一个更为合适的爆肏发力点。
另一只手往上探,一把捏住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粉红乳头,粗糙的指腹贴着乳晕上来回刮擦揉弄,时不时又是发狠地一捏一拧!
“啊哈——?!!!”
“啊……不要碰那里……真的要……要出来了呀啊啊?!!齁哦!!”
我不给她任何一丝一毫能喘息的空当,搂着她细腰的胳膊猛然青筋暴跳,腰胯合一,抽插打桩的频率再次提升!
“噗嗤嗤!噗嗤嗤!砰!砰!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犹豫,那根涨得发紫的16厘米凶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次次见底地狠狠捣进那处最深、最软烂的子宫花房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