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鼓鼓地瞪着她,腰眼一挺,鸡巴狠狠地在她腿缝间顶了两下——这是惩罚!让她乱说话!
“啊?~~好、好深?乖儿子别……别顶了?”
妈妈刻意扬起脖颈,红唇微张,两声媚意十足的淫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嗓子里溢出来。
那声线又娇又软,尾音还在空气中打了个勾,跟方才故意喊给黑牛听的一模一样!
我脸瞬间涨得通红。
操操操操操!
这下倒是我自己不敢乱动了。
再顶两下,这骚货妈妈指不定又要叫什么更离谱的淫词浪语,到时候黑牛在外面听个一字不落,我这张脸还往哪儿搁?
妈妈显然看出了我的窘迫。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满是水光的红唇,那双桃花眸子弯成了月牙,无声地对我比了个口型——
“怂?包?”
我恨恨地咬着后槽牙,掌心还残留着她屁股蛋那温软的触感,却真就不敢再动一下。
妈妈嗤笑一声,一只素手啪地拍在我屁股上。
“乖?起床收拾?”
她从我身上撑起身子,那双裹着被汗液淫水浸透的白丝肉腿从我濡湿的胯间慢悠悠地挪开,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可等她刚站稳——我眼珠子差点没直接瞪出来——她身上的衣物同腿上那双油亮亮的白丝,就这么突兀地凭空消失了!
操!灵力还能这么用?!
妈妈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一米八的丰腴胴体被斜斜照进屋的晨光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晕。
她缓缓弯腰去够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大红旗袍,两条肥嫩的大腿并得严丝合缝,大腿根之间那道被淫水浸得晶亮的肉缝,被一片爱心形状的贴纸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这也是妈妈现在全身唯一的衣物,而且现在它湿透了,边缘微微翘起,底下的粉嫩肉穴若隐若现。
我咕咚咽了口唾沫,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扭过头朝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笑。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大腿根豁然洞开,那片爱心贴纸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上面每一根黏稠的淫丝。
她用两根玉白的手指捏住贴纸一角。
缓缓揭开。
啪嗒。
一道细长晶亮的水丝从贴纸上被拉扯出来,在晨光里晃晃悠悠地闪着光。
它越来越细,越来越长,从蜜穴口一路延伸,黏在妈妈指间那片贴纸上。
妈妈咦了一声,像是觉得有趣,竟刻意放慢了动作,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把那道淫丝拉成了一根细到极致的银弦。
我裤裆里的鸡巴蹭地又硬了。
这个骚货——她分明是故意在勾引我!
妈妈终于把那片湿透的爱心贴纸彻底撕了下来,两片阴唇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噗哧一声轻响——就像是紧闭的花苞猛地绽开——那对饱满淫荡的唇瓣朝左右豁然翻卷开来,露出了里头粉嫩欲滴、层层叠叠堆积着的娇嫩肉褶,清晨那道斜刺进来的金色晨光,就这么毫无阻拦地捅进了她那条刚刚被打开的蜜穴深处,光线把穴口内壁照得透亮,我甚至能看清那些嫩红色、半透明的软肉是怎么一圈一圈往里盘旋收缩的,仿佛还在渴求着鸡巴的插入,还有穴壁上那些密密麻麻、亮晶晶的淫水珠正顺着肉褶缝隙慢慢往外渗,一股子骚甜气息,裹挟着女人荷尔蒙特有的那种黏糊糊的淫靡味道,直接就这么扑面而来。
“嗯~~~?儿子这么盯着妈妈这里看,很下流呢?”
她故意用气声说话,一边把那片贴纸慢条斯理地舔干净,一边开始穿那件大红旗袍。
旗袍料子薄得透光,被她胸前两颗沉甸甸的巨乳撑得盘扣都快要崩开,侧面开叉直接劈到大腿根,她只要稍稍一弯腰,那条没穿内裤的蜜穴就会整个露出来。
冷静!黑牛就在门外!
可我的目光根本移不开——妈妈正低头扣着胸前的盘扣,那两颗木瓜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顶端两颗粉褐色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把绸缎旗袍顶出两个尖尖的凸点。
妈妈慵懒地挺直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双手顺着臀线往下抹去,将那件紧绷到极致的开叉旗袍下摆勉强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