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眼皮上翻,“什么叫我孙子孙女?那是他们张家的种!”
王大军是入赘的,早就不算她王家人。
村里人一听就来气,纷纷和她讲道理。
王妈一点都不怵,就在大堂上坐着和他们对骂,大有不给钱不走的架势。
顾希南拿出一次性杯子倒了水,给乡亲们每个人都递了一杯,还把家里的长条凳搬出来给大家坐。
等到王妈闹得有气无力的时候,她才笑眯眯地从张玲手里接过一张纸,抖得哗哗作响。
“我嘴笨,幸好叔叔婶婶们会说话,把道理和你讲得清清楚楚。
既然这样,现在咱们来谈正事吧。”
说着她把纸摊在王妈面前。
这是法院给的判决书,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还差3万6,责令王大军其尽快补齐。
顾希南刚才一下来就说钱的事,王妈还以为已经敷衍过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明明白白算起账来。
钱是不可能给的,但他们人多闹也闹不过,只好灰溜溜地往老屋去,准备在这里住下慢慢和他们闹。
但是没想到的是,王妈还没走到门口,王小花就啪的一声关上门,不管她怎么喊怎么骂都不开。
“真实气死我了,你们一个个的丧门星!”
柳家乡离县城不太远,就三十多分钟车程,也有一家可以住的小旅馆。
搁以前王妈当然舍不得花这冤枉钱,但是见了顾希南家的装修就迈不动腿了,咬着牙掏出30块住了个最便宜的破单间。
顾希南听说这事后也没管,反正只要她不闹,爱住哪儿住哪儿。
“妈,这件事理亏的是她,以后她来了你不用怕,乡亲们也都会帮我们的,不然她还以为我们好欺负,三天两头来找茬。”
王妈就是欺软怕硬的典型代表。
要想甩掉这种牛皮糖,只有比她更横才行。
张玲本就是个爽利的川辣子,只是王妈辈分大又还算亲戚,她怕直接赶人会让村里人说闲话,对孩子名声不好。
“成,还是我们南南厉害,说起话来我都接不上。”
顾希南故作不满:“妈,你又笑话我。”
母女俩闹过一阵子,好好谢过帮忙的乡亲才关门上去。
走到二楼的时候,张玲担心地朝无隐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说这孩子最近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我看他也不出来吃饭,又不去上学的。
南南,你们是同学,要不你去看看他吧,别真出什么事就不得了了。”
今天是9月21,无隐答应帮张玥熬药的第三十天,顾希南本来就要去找他,当即应下。
顾希南如今只能分辨书里见过的药材,要独立做药膳还差得远。
但是,无隐一开始就说过,一个月后就不管了。
所以,去找他之前,顾希南特地做了辣子。鸡。丁。
“谁?”
门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做了辣子。鸡。丁,你要不要吃点?”
“咳咳……”
无隐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嗽声,顾希南右手按上门把手担心道:“你怎么了?”
“站住,不许进来。”
他嗓音嘶哑得可怕,顾希南直接推门而入。
无隐正躺在公主床上,身上的黑衣和身。下蕾花对比鲜明。
梦幻的白纱上,还有隐约可见的红色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