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却在这时突然把整根肉棒抽了出去。
“滋——”
空虚感瞬间袭来。
邵婷婷的骚逼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像是在挽留那根刚刚还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巨物。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被按在桌上的姿势,丰满的屁股高高翘着,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混着刚才被操出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为什么……抽出去……”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唐青没有回答。他走到办公桌侧面,拉开最下层的抽屉。那里放着一些她处理案件时用的证物——手铐、约束带、还有一卷黑色的尼龙绳。
他拿起手铐,走到她身后。
“把手伸过来。”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是北区警察局长……”邵婷婷想撑起身体,却被他一只手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咔、咔。”
冰凉的金属扣住了她的双手,反铐在身后。
手铐很紧,勒进她细白的手腕皮肤里。
紧接着,唐青又拿起那卷尼龙绳,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另一端则握在自己手里。
绳子微微收紧。
邵婷婷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双手反铐、脖子上系着绳子、赤裸的下身还在往外流水。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掌控的、陌生的兴奋。
“从现在开始,”唐青绕到她面前,用绳子轻轻拉了拉,迫使她抬起头,“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承认自己是主人的骚母狗,要么……就这样被我玩一整晚,直到你自己求着当我的狗。”
“我不会……”邵婷婷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冷厉,尽管尾音还在发颤,“你这是强奸,是犯罪。我不会屈服的。”
唐青笑了。
他没有立刻再插进去,而是用那根还硬得发烫的二十厘米肉棒,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磨蹭。龟头一次次擦过肿胀的阴蒂,却始终不进入。
“不屈服?”他故意把龟头抵在穴口,轻轻往里顶了一点点,又立刻退出去,“那你的骚逼为什么一直在吸我?看,又流水了。”
“啊……不要磨……要么进来,要么滚……”邵婷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送,想要吞进那根让她又恨又渴望的肉棒,却被绳子一拉,被迫停下。
唐青开始第一轮真正的折磨。
他用绳子控制着她的动作,让她只能维持着高高翘起屁股的姿势。
然后他开始用手。
两根手指插进她已经湿软的骚逼,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