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他猛扭头,刚好瞥到萧傲雪那千娇百媚、摇曳生姿的背影,看到了女儿那勾勒出夸张臀形的包臀裙、臀瓣随着双腿迈着猫步行走挤压碰撞,一滴一滴闪着微光的液体从大腿根上滴落,白色衬衣之下隐隐浮现的黑色图案,但还没等他看仔细,女儿的俏媚背影就消失在拐角处。
回到家中,阿迪已经离开,母亲将房子收拾得一尘不染,准备了一桌拿手好菜,但在萧傲雪拿起碗筷的时候,她却用筷子打开了萧傲雪的手指,嗔怪道:
“一家之主还没回来,怎么能动筷呢?”
“你在说什么,爸爸还在看守所里……”萧傲雪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母亲口中的一家之主并不是父亲萧成,而是那个铁塔般健壮、宛若古典时代雕塑一样的黑花国际总裁穆库巴。
他今晚又要来强奸自己吗?萧傲雪回忆起了开苞之夜的狂欢,尽管这几天她已经在阿迪的胯下尝足了黑鸡巴的滋味儿,但和穆库巴相比……
萧傲雪不安地扭动起身子,她的身体似乎回忆起了被那根大鸡巴强硬插入小穴、夺走处女、花心内射的曼妙滋味儿,明明被强奸破处是一个女人该记恨一辈子的事,可萧傲雪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再瞥一眼身边面色羞红、含苞待放的母亲,母女二人的表现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时散发出浓郁媚香的雌性发情味道,就好像是自然界中的雌性动物在抢夺顶级遗传因子前的竞赛准备。
钥匙插入锁心开启的声音让母女二人的花心同时一痒,还没等萧傲雪反应过来,母亲冷雪梅就已起身跑到了玄关前,并膝跪了下来,对着如同一团乌云涌进来的高大黑人叩首致敬。
穆库巴抬起脚,鞋底踩在母亲张杨的红色长发上,如此羞辱性的行为,却让母亲发出了惬意的哼唧声,未着寸缕的下体处,小穴“滴答滴答”往外滴落淫水。
萧傲雪失神地看着母亲对黑人罪犯首领跪下叩首,被踩头后小穴流水发情的画面,身体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效仿母亲,她握紧双拳,靠指尖钻进肉里的疼痛感才遏制住这种想法。
同样是黑人,萧傲雪在阿迪面前虽然也会发情,会主动做一些色情骚浪的动作勾引阿迪肏干自己,但在穆库巴面前,萧傲雪却不敢肆意妄为,只想像母亲一样对穆库巴顶礼膜拜,犹如训练有素的宠物犬乞求主人的关注。
穆库巴来到餐桌的主位坐下,冷雪梅殷切地为他盛饭、夹菜,萧傲雪也机械地动起了筷子,就好像是如假包换的一家三口在一日忙碌工作后温馨地享用晚餐,但与此同时,母女二人小穴里的发情雌香味儿已氤氲了整个房间,衬衣下的乳首充血挺翘,肉乎乎的大腿根像青春期刚刚学会夹腿自慰的小女生一样厮磨着,让这一家三口聚餐的画面瞬间崩坏成了两头发情雌兽在焦躁不安地等待黑主人享用她们的绝美胴体。
吃完饭后,冷雪梅挽着穆库巴的胳膊,像如胶似漆的爱侣一样朝夫妻卧室走去,还来不及关门,冷雪梅就踮起脚尖,对黑人老公讨好地献上了一个香吻,穆库巴毫不客气地吸住了冷雪梅那滑溜溜的蛇舌,用抽干冷雪梅肺部空气的霸道力度侵犯着她的口穴,“吧嗒”
“吧嗒”的声音响起,冷雪梅才被吻了半分钟浑身上下就染满了发情绯色,香汗浸透身上唯一穿着的白色衬衣,饱满挺翘的巨乳湿答答地紧压在黑人的身上,光滑小腹挑逗地厮磨着勃起挺立的黑色巨根,还没开始做爱就淫荡成了这副模样,不敢想象这根大鸡巴插入小穴的时候,这个在婚房里背叛丈夫,与认作主人的黑人罪犯出轨通奸的媚黑律师人妻会表现得多么夸张。
萧傲雪的视线都快要融化在母亲和大鸡巴黑人亲吻爱抚的画面中了,她满脑子只剩下想要替代母亲做爱的念头,但凡这个黑人不是穆库巴她就会付诸行动,但偏偏是黑花国际的罪犯首领,她可是答应了父亲要……
就在这时,冷雪梅结束了和穆库巴的湿吻,她挂着一嘴的口水拉丝,对萧傲雪轻声道:
“一天一次的机会哦,要一起来做爱吗?”
“要!”萧傲雪不经思索地大声回答道,她说完才反应过来,慌张地捂住了嘴巴,看来比起她内心的纠结,她的身体早就有了确定的答案。
“还不快点,我们要关门了。”冷雪梅嫌弃地瞥了犹犹豫豫的女儿一眼,做出要关门的动作,萧傲雪迈开腿就奔了过来,像滑溜的泥鳅一样从门缝里钻进了父母主卧之中。
穆库巴将冷雪梅霸道地搂在怀里,用玩味儿的眼神审视着萧傲雪,为自己淫乱表现而久违地感到了羞耻的萧傲雪怯怯地低下了脑袋,环抱着自己的肩膀,这柔弱退却的姿态和往日那个干练果决的女检察官判若两人,但或许这才是萧傲雪褪去了层层保护壳最真实的模样吧。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会像那晚一样被这可恨的黑人罪犯强奸吗,还是要被逼着和母亲互相爱抚满足黑人对母女花的偏爱?
萧傲雪胡思乱想着,她的头上忽然一沉,抬眼一看,母亲将一个VR头盔形状的东西戴到了她的脑袋上。
“处女之夜的特别奖励已经结束了,还想被穆库巴大人肏的话,就自己打开开关完成洗脑改造吧。”
冷雪梅将女儿的手指挪在洗脑头盔的启动键上,转身就投进了穆库巴的怀抱里,健硕黑人坐在床沿,妖媚熟女跨坐在他的腿上,肥厚臀瓣夹着粗长黑鸡巴上下摩擦,完成着在用小穴迎入鸡巴前的必备仪式。
“洗……洗脑后才能做爱吗?”萧傲雪本应该立刻摘下洗脑装置,可她如饥似渴地盯着在母亲臀沟中抽插的黑鸡巴,甚至没法挪开按在按钮上的指尖。
“不然呢?穆库巴大人可是布施恩泽的神子,挥挥手就有无数女人等待临幸,你一个面对大人一点都不主动的坏孩子,不洗心革面怎么能被宠幸呢?”冷雪梅瞥了萧傲雪一眼,她抬起美臀,穴口对准鸡巴,用力往下“啪”的一坐,那面对女儿时冷漠算计的蛇蝎冷淡面容一瞬间就变成了翻眼吐舌的婊子脸,口中发出“嗬嗬?”的出气声,理性蒸发殆尽,身体凭着本能摇晃舞动安产肥臀,母亲、人妻、律师等等描述她的标签都失去效果,现在只有鸡巴套子这个词汇能用来描述被黑鸡巴肏得神魂颠倒的她。
“嗯?……哦?……主人太棒了……肏烂母狗的骚穴淫洞?……嗯齁噢噢噢哦哦??……母狗不配当人……噫哦哦哦哦??……母狗只配当帮黑鸡巴发泄的廉价飞机杯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母亲被黑鸡巴插入前后瞬息间的改变令萧傲雪嫉妒无比,她多么希望此刻被黑鸡巴肏到失去理智的那个人是自己,于是她可怜兮兮地望向穆库巴,无声地乞求着这个黑人罪犯能改变一下条件——但这个要求又是这么滑稽,她可是要在下周开庭时让黑花国际覆灭的,穆库巴的死敌……
“十秒时间,要么按下去,要么滚出去。”穆库巴轻蔑地开口回应萧傲雪,似乎是为了展示强健的力量,他猛地站起,将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多斤的冷雪梅像一件轻飘飘的衣服一样搂在怀里,胯部“啪”
“啪”地撞在冷雪梅的胴体上,肏得律师人母全身上下的媚肉都震颤连连。
十秒钟对于萧傲雪来说,漫长的就像将迄今为止的人生又过了一遍,她回忆起童年的温馨、少年的勤奋,工作后的努力,为母亲复仇这三年的艰辛……但这些有盐味儿的记忆在这三周时间里她肉体所享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快乐面前渐渐支离破碎,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自己那香艳胴体被黑鸡巴肏干时欲仙欲死的模样,从身到心,一个统一的声音催促着她做出“正确”的决定,于是萧傲雪……
“啪”,萧傲雪主动按下了洗脑装置的最后一次按键。
“呃……呃啊啊啊啊?……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萧傲雪背靠着墙壁,指尖扣烂墙面,两条大腿羞耻地分叉着,不光发出的高亢浪叫声压倒了正在被黑鸡巴狂肏的母亲,就连小穴里喷出的淫汁也比母亲那蝴蝶屄里被黑鸡巴翻带出来的白浆要多。
第一次在睡梦中,第二次在失神中,第三次是自己主动,配合意愿越高,洗脑效果就来得越快,萧傲雪的记忆和思绪一下子被惊涛骇浪拍打成了碎片,意识被扔到了一个个幻梦之中——但这些幻梦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和黑人交媾狂欢了,而是一个个蛇蝎毒妇背叛爱侣、出卖亲人、为非作歹、不断行恶,最后拿着这些“丰功伟绩”对高坐在宝座上的黑人谄媚献礼的画面!
“呃齁哦哦哦哦?……噫啊啊啊啊??……不对……不对……道德伦理原来都是错的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黑鸡巴才是一切……嗯噫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幻梦之中,一个妖艳熟妇像好友一样牵着萧傲雪的手,对她诉说着黑人崇拜才是身为母狗该遵循的唯一发作,又带着她欣赏一幕幕母狗效忠黑人后道德败坏的表现,萧傲雪从一开始的迷茫,到渐渐接受,最后完全理解了这一切,她兴奋地吻向这个引领她走向新生的女人,才赫然发现,这是被她逮捕后自杀在狱中的媚黑女企业家关倩冰!
“噫噢噢噢哦哦??……对不起……姐姐……我现在才懂你的快乐……噫齁噢噢噢哦哦??……我会为了你赎罪……变成比你更……噫噢噢噢哦哦???……更恶毒的媚黑母狗噫齁噢噢噢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