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不能让她得逞!
这点痛楚,我还能忍!
只要我的意志不倒,这双手就还能握起力量!
陈莹死死咬着牙关,任凭冷汗浸透衣襟,也不肯泄露出半分示弱的声响。
一旁的灵汐看得睚眦欲裂,一双小手攥得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替陈莹挡住那些凌厉的板子。
可她终究还是死死忍住了——她不能破坏这场决斗的规则。
二十下转瞬即逝。陈莹的双手已是红肿不堪,原本细腻白皙的掌心此刻一片青紫交加,指节微微颤抖着,竟连握拳的力气都快要使不出来了。
“苍妩进攻结束。陈莹反击。”灵汐的声音刚落,陈莹便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掌心传来的钻心剧痛。
她的双手早已肿得连握拳都艰难,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仿佛有两簇烈焰在其中灼灼燃烧,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从怀中摸索出一只拇指大小的玉瓷瓶,瓶身上刻着细密繁复的回春纹路,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指尖用力拔开瓶塞,仰头将里面那汪深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一股温润的暖流霎时顺着喉咙淌入腹中,继而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宛如久旱的土地逢上甘霖,熨帖着每一寸紧绷的肌理。
暖流所过之处,手心的红肿竟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些许,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也缓和了大半,至少让她重新找回了对双手的掌控力。
这是她花了不少臀币购买的凝碧回春露,虽不能彻底根除伤势,却足以支撑她撑完这至关重要的反击。
她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早已备好的、再普通不过的方形木板,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朝着苍妩缓步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轮到我了。”
苍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嗤笑出声:“就凭你手上这破板子?”
话音未落,陈莹已然动了。
她全然无视苍妩的挑衅,足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般疾冲而出,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木板狠狠朝着苍妩的臀瓣拍落。
“啪!”一声清脆的巨响炸开在林间。
这一板,陈莹几乎凝聚了全身的气力,木板结结实实地拍在臀肉上,力道之沉,竟打得苍妩一个踉跄,险些当场栽倒。
“啊!”苍妩猝不及防,痛得失声惊呼。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莹竟会用这般不管不顾的打法。
该死!
她的手明明伤得那么重,怎么还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她的手难道就不痛吗?
苍妩又惊又怒,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接下来的十几下,陈莹彻底豁出去了。
她全然不顾手心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任凭苍妩的嘲讽与咒骂在耳边炸开,只是一下又一下,将手中的木板狠狠拍向苍妩的臀瓣。
每一板都势大力沉,裹挟着呼呼的破空声,带着她满腔的怒意与不甘。
二十下反击终了,苍妩的臀瓣早已高高肿起,原本细腻粉嫩的肌肤此刻布满道道鲜艳的红痕,触目惊心。
她站在原地,连姿势都变得格外古怪,每挪动一步,都牵扯着臀上的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两人再次踉跄着分开,彼此的气息都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着。
灵汐见状,连忙飘到陈莹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让她能稍作喘息。
“第三轮,苍妩进攻。”灵汐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刚一落下,苍妩脸上最后一丝漫不经心便彻底敛去。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骤然翻涌,隐隐透着几分暴戾的气息。
手中的缠魂板应声化作点点青光,消散在晨雾里,取而代之的,是数十根碧绿如墨的藤条,藤身泛着幽幽冷光,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寒光闪烁间,如毒蛇般在她身后蜿蜒舞动。
“陈莹,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几时。”苍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全然没了半分稚气,活脱脱一副狩猎者戏耍猎物的冷酷模样。
话音未落,她双手猛地一挥。
数十根藤条如挣脱束缚的怒龙,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陈莹狂风暴雨般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