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莹心头一凛,掌心瞬间凝聚灵力,便要震开缠来的藤蔓,怎料那些藤蔓看似柔韧无骨,实则坚韧如精钢,刚缠上她的手腕脚踝,表层细密的倒刺便狠狠刺入皮肉,一股钻心的麻痒瞬间窜遍全身。
“别挣扎呀。”苍妩晃着歪扭的羊角辫,慢悠悠踱步上前,踮着脚尖抬手,指尖轻轻拍了拍陈莹的脸颊,语气软糯得像撒娇,眼底却藏着几分捉弄人的狡黠,“越挣扎,倒刺扎得越深,那麻意也越往骨头里钻哦。”
陈莹紧咬着下唇,只觉那麻意顺着血脉飞速蔓延,四肢百骸渐渐泛起酸软,灵力运转都开始滞涩。
她垂眸望着缠得紧实的藤蔓,忽然低笑出声,笑意渐次扩大,张扬又肆意,眼底燃着不服输的烈光:“有意思!这麻痒交织的滋味,可比戒尺的钝痛,要耐人寻味太多!”
话音落,她牙关一咬,猛地催动丹田深处的灵力,滚烫的热流瞬间冲撞着四肢百骸,势如破竹。
藤蔓受灵力激荡,倒刺扎得更深,尖锐的痛感裹挟着蚀骨的麻意汹涌袭来,可她非但半分眉头未皱,反倒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低哼,眼底的战意愈发炽烈。
苍妩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乌溜溜的眼珠狡黠一转,抬手再扬,又一根泛着寒光的藤条破空而出,精准狠厉地抽在陈莹臀上。
“啪!”清脆的脆响在林间骤然炸开,陈莹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蚀骨的麻痒里,陡然掺了一股尖锐灼热的痛,两种极致的触感狠狠交织,竟让她浑身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怎么样?”苍妩歪着小巧的脑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兴味,语气依旧软糯,却裹着几分挑衅,“这‘温柔’的痛,你还喜欢吗?”
“哈哈,有意思,正合我胃口!”陈莹朗声一笑,眉宇间满是桀骜,话锋一转又添了几分疑惑,“只是你为何能用藤条?藤条不是中度惩戒工具,按规矩,第二层挑战可不能动用?”
“呵,谁跟你说我手里的是普通藤条?”苍妩眯起乌溜溜的眼,手腕轻甩,手中藤蔓寒光乍闪,倒刺泛着冷冽灵光。
“这是苍妩阁下的本命灵藤,算自身技能,倒是勉强不算违规。”灵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严肃的质疑,“但苍妩阁下,挑战尚未正式启幕,你便率先动手,未免太不将神域的规矩放在眼里了。”
苍妩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晃着羊角辫道:“我可从没说挑战开始了,不过是陪这小丫头热热身罢了。你们要是觉得不公平,尽可以回去备好再来,我可不等你们。”
“不必啰嗦,直接开始挑战!”陈莹语气铿锵坚定,眼底燃着灼灼战意,“我倒要让你看看,在绝对实力面前,你的这些小把戏,全不管用!”
“陈莹,别上当!”灵汐急忙出言提醒,语气凝重,“她这是故意用激将法逼你,就是想打乱你的节奏!”
“无妨,灵汐,信我。”陈莹语气笃定,丝毫没有动摇,抬眼直视苍妩,声线掷地有声,“苍妩,我现在便正式向你发起挑战,说规则吧。”
苍妩脸上的嬉笑彻底敛去,冷冷嗤笑一声,显然被她这份不卑不亢的傲慢彻底激怒,眼底闪过狠戾:“倒是胆子不小。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输了,你和这灵汐,就等着被我吊在古木上抽得皮开肉绽,哭爹喊娘!”
“念在你是小辈,我也不欺你。”苍妩顿了顿,语速放缓,一字一句讲明规则,语气冷硬不容置喙,“规则很简单,依仙域标准决斗之法,你我互责。可任选对方臀、手心、脚心三处之一施罚,五轮对决分定规矩:第一轮,只许用掌;第二轮,仅限普通惩戒工具;第三、四轮,可动用任意工具;第五轮,既能催动灵力施罚,亦可动用护身功法,无任何限制。胜负判定不变,谁先求饶或昏厥,谁便算输。你是挑战者,按规矩先行受罚,每一轮的受罚次数由你自定,最低不得少于十下。另外,作为冒险者,你全程共计可使用三次疗伤药水或丹药,仅此三次机会。”
晨雾在林间缱绻流淌,裹挟着草木清冽的气息,还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甜香,将这片静谧的林子晕染得朦胧又悠远。
陈莹与苍妩遥遥相对,衣袂微拂间,已然剑拔弩张。
灵汐悄然后退数步,娇小的身躯绷得笔直,一双澄澈的蓝眸里盛满警惕,俨然是这场决斗最专注的见证者。
“决斗开始!第一轮,苍妩进攻。”灵汐的声音清冽如冰泉,划破林间的宁静,宣告着这场较量的启幕。
“小丫头,接招!”苍妩娇喝一声,身形陡然化作一道疾电,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刹那,便已绕到陈莹身后。
她那双看似稚嫩的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翩跹的蝶翼般飘忽不定,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灵动。
她并未急着攻向陈莹防守严密的手心或脚心,反而将目光锁定在那片皮肉丰腴、神经密布的臀瓣。
“啪!”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彻林间,清亮的声响撞在树干上,又折回来,悠悠回荡。
苍妩的手掌小巧玲珑,落下时却裹挟着一股刁钻的巧劲,不偏不倚地印在陈莹的右臀之上。
掌心与臀肉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脆响,陈莹臀上的肌肉猛地一绷,白皙的肌肤霎时泛起一片艳色的红晕。
陈莹喉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旋即又恢复如常。
接下来的十几掌,苍妩仗着身形灵活,宛若一道鬼魅的影子,在陈莹周身游走不定。
她的动作轻盈得像只顽劣的猿猴,每每寻到空隙,便扬手在陈莹臀上拍下一掌。
每一掌落下,都携着她独有的“麻痒”力量,那股奇异的力道渗入肌理,让陈莹被击中的地方又痛又麻,臀肉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仿佛有无数只细若蚊足的蚂蚁,正顺着皮下缓缓爬行,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陈莹却始终沉稳以对,纵使速度稍逊一筹,依旧稳稳扎着马步,双腿微分,重心下沉,将所有防守的架势都拿捏得滴水不漏,默默承受着苍妩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这点痛楚,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苍妩,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副看似天真稚嫩的皮囊之下,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手段。
陈莹在心底冷冷忖道。
另一边,灵汐看得心焦如焚,一双小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眼底满是愤愤不平。
可恶!
这个苍妩,实在太卑鄙了!
专挑这种让人羞窘难堪,又偏偏疼得钻心的部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