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月儿的事。”李玉玲靠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担忧,“林公子,你……你是不是对月儿……出手了?”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为了这事。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她娘亲。”李玉玲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今日回来,走路姿势不对,神情也很不一样。脖子后面还有红痕。我问她,她支支吾吾不肯说,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可我……”她抬起头,在黑暗中望着林渊模糊的轮廓,眼中水光潋滟,“林公子,月儿她年纪小,性子又倔强,若是……若是她不愿,求你不要强求。”
“我没有强迫她。”林渊打断她,无奈地解释道,“是她自己……”他顿了顿,“是她自己想‘报答’我,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所以……”
李玉玲愣住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半晌,她才幽幽叹息一声,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这傻孩子……”
“你放心,玉娘。”林渊抚摸着她的后背,“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分寸。昨晚是个意外。我真的没有伤害她。以后,也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李玉玲轻轻点了点头,偎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带来阵阵酥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李玉玲才又轻声开口:“那,林公子,你对月儿,是当真没有那份心思吗?”
林渊被问住了。
说完全没有,那是骗人的。
白灵月年轻貌美,鲜活生动,有时别扭得可爱,有时又懂事得让人心疼,朝夕相处,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那更多是一种混杂着怜惜、责任和欣赏,与对李玉玲这种成熟风韵、温柔体贴的占有欲和眷恋有所不同。
“她就像个不懂事又让人头疼的妹妹。”林渊斟酌着词句,“我会护着她,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心思。至少现在不是。”
李玉玲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别的情绪。她安静地靠着他,良久,才用婉转的声音说:“那……林公子,你对妾身……又是何种心思?”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直接,也更烫人。
怀里的身子微微绷紧,显然也在紧张地等待答案。林渊低下头,在黑暗中寻到她的唇,轻轻印了上去,用一个温柔缠绵的吻代替了回答。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林渊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这种心思。够清楚了吗,玉娘?”
李玉玲脸颊滚烫,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开,声音细若游丝:“坏人……”
又在诱惑我……
林渊心里暗自腹诽,真是过不去了,一个两个的,专门挑他身心俱疲的时候来撩拨,想安安稳稳睡个觉就这么难吗?
其实他原本一直以为,李玉玲委身于他是迫不得已寻求庇护,在尝到个中滋味之后,他就不打算强迫她了。
可是今天,她竟然主动找了上来,那眼下看来……玉娘是喜欢上他了?还是喜欢上他的活计了?
不管怎么说,林渊心里竟然有一丝欣喜。也罢,还好他修为高,既然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他也不能扫了美人的兴趣嘛。
“公子~”
不一会儿,林渊的理智就被被怀中温香软玉和那一声声娇嗔彻底驱散。
索性手臂一紧,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探入李玉玲松散的寝衣内,划过光滑的背脊,找到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
“啊……”李玉玲低呼一声,只觉得胸前一松,单薄的小衣便被剥离,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更紧地偎向林渊温暖的胸膛,“坏……就知道欺负妾身……”
“嗯,我是坏人。”林渊大方承认,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情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顺着鼻梁缓缓下移,最终含住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唇瓣,辗转厮磨。
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这个吻不断攻城略池,深入探索,抓得她的小舌无处可逃。
“玉娘……”他在亲吻的间隙呢喃,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晚,可不许逃。”
李玉玲气息紊乱,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含糊地应着:“妾身……何时逃过……”
林渊低笑,掌心抚上那早已熟悉却依旧令他着迷的丰盈雪乳,握着那份沉甸甸的乳肉,在手中不断揉捏,变换着形状。
不一会儿,手心之中顶端蓓蕾悄然挺立。
他的吻顺着下颌滑落,流连于纤细的颈项,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继而向下,含住了那一点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