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鹅黄襦裙上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又缓缓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
林渊却抱着已然失神瘫软的李玉玲,慢悠悠地转过身,正面迎上白灵月呆滞的目光。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李玉玲失禁后仍在微微痉挛的身体更清晰地展露。
他对着白灵月,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征服快意与恶劣挑衅的笑容。
“啊————————!!!”
白灵月的尖叫声,终于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充满了震惊、愤怒、恶心与崩溃。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了出去,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是的!”
李玉玲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冷汗浸透。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隐约透进的、属于后半夜的沉郁天光。
身上沉甸甸地压着一条结实的手臂,腰间也被紧紧箍着,而体内那熟悉的、饱胀的填充感清晰无比地传来,许是哪家幸运的肉棒,占据了这具几拼命美妇的身子……
她愣了几秒,随即,一股混杂着羞耻与荒谬的、巨大的庆幸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是梦!
还好……还好是梦!
还好,还好没有真的被月儿撞见那等不堪入目的景象,没有真的失禁呲了她一身!
那过于逼真的细节——门闩断裂的巨响、飞溅的液体、女儿脸上混合着震惊与恶心的表情——此刻想来,依然让她心有余悸,胃部一阵翻搅。
她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试图用理智安抚自己:是了,是梦。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已不是醉仙楼需要接客的姑娘,月儿也……而且梦里那鹅黄襦裙,也不是我如今的衣衫……况且月儿上哪找那撞门的木头,又怎么可能撞开这门……
她正努力梳理着混乱的思绪,试图将那可怕的梦境从脑海中驱散,身后紧贴着的胸膛却震动了一下。
“嗯?”林渊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深埋体内的存在也随之动了动,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缓缓磨过,“怎么了?玉娘……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有些不满,美美的一觉被吵醒了。
“嗯……”李玉玲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妾身做了一个……很、很可怕的梦……”
话未说完,林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动了动,那双大手忽地向上游移,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两团饱受蹂躏的绵软硕乳,带着薄茧的掌心拢住,熟练地揉捏起来。
“什么梦?”他贴着她耳廓问,语气慵懒,指尖却坏心地拨弄着顶端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说来听听。”
李玉玲被他捏得身子一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覆在他作恶的手背上,倒不是推开,更像是依附。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抵抗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
“梦见……月儿她……”她声音越来越低,断断续续地,将梦中那荒诞又羞耻的情境简略道来,自然略去了许多不堪描述的细节,只说是被女儿撞破,无地自容。
林渊听着,起初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揉弄,听到后来,胸腔震动,竟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哈哈哈……”他非但没安慰,反而凑得更近,牙齿轻轻叼住她通红的耳尖,“你可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表面端庄,内里却是个大淫娃,连梦里都这般放浪形骸。”
“仙长!”李玉玲羞得脖颈都泛了粉,握着他不老实的手微微用力,却不是推拒,更像欲拒还迎,“还不是……还不是仙长惹的祸!”她娇声埋怨,身子却在他掌下一抖一抖,“昨夜折腾妾身整整三个时辰,便是、便是妾身年轻时……也遭不住这般……这般磋磨。做了噩梦,也在所难免……呃啊~”
最后一声轻呼,是因林渊忽然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掐住那敏感顶端,细细碾过。
“轻、轻些捏……”她颤声求饶,眼睫上又挂上了泪珠,不知是羞是怕还是被撩拨起的反应,“还肿着呢……”
林渊低笑,果然放轻了力道,改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像在把玩珍爱的物件。
“这般娇气?”他嘴上戏谑,动作却带上了几分缱绻,“那梦的后半截呢?月儿撞破之后,又如何了?”
他一边问,一边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部分,也开始缓缓苏醒,若有似无地动了动。
李玉玲浑身一僵。
“没有后半截了,”李玉玲急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梦到这里,妾身就……就惊醒了。因为实在是……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