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狰狞的暗红或紫黑,是那种近乎柔嫩的粉色,像是嘴唇内侧黏膜的颜色。
龟头饱满圆润,伞缘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倒刺或凸起,表面沾着一层薄薄的前精,在暖黄光线下反着湿漉漉的柔光。
包皮还剩一小截覆在冠状沟后方,随着搏动轻轻前后滑动,每次滑动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往下淌。
可爱中又透着狰狞。
“放松,勇者大人。放松了你才能像她们一样好好享受。”
埃克的身体被翻转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双臂撑起,膝弯弯起,下身赤裸,后腰上的肌肉绷得像块木板。
身后,那根布满倒刺的肉棒抵住了入口,龟头的温度比体温更高,直接贴在他后腰的皮肤上,烫得像是刚烧完火的烙铁。
“我不会变成魔族的。”埃克咬着牙说。
“话别说那么早~”莉莉丝的笑声在身后响起,然后是身体向前一送。“噗呲——”
龟头擦过肛道内壁的触感,快感被放大了。
被强行放大。
埃克的整个盆腔都像是被灌进了一团高压电流,从肛周括约肌到直肠深处,每一段被倒刺刮过的黏膜都在剧烈痉挛,他的阴茎在无意识中又硬了几分,龟头前端渗出透明黏液,滴在黑色床单上,拉丝。
“…唔——!”他咬住了嘴唇。
莉莉丝伸手从后面捏住他的下巴,手指伸进他嘴里,把上下牙关撬开一条缝。
唾液从牙龈缝里泌出,顺着她的手指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缓慢的推拉式抽插,而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螺旋式旋转——她卡着龟头刚好没过肛门前括约肌的深度,整根肉棒绕着中心轴缓慢转动。
埃克的大腿开始抽搐,臀肌绷得跟石头一样,括约肌在试图排斥入侵物,但肛道内壁却本能在收缩蠕动中紧紧包着侵入的每一寸倒刺。
从直肠深处连续涌出大量被刺激而分泌的黏液,从肛门边缘倒灌出来,浸透了他自己大腿内侧。
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搏动,马眼前端飞溅出小股前列腺液,直接射在床单上——他已经快被操射了。
只是被一根还没开始真正抽插的肉棒旋磨了几下肛壁,他已经濒临高潮。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你自己点个头。不点头也可以,反正我会一直操你,操到你决定接受为止。”
说完,她重新插进去。
这次不再旋转,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挺腰,龟头都贯穿整个肛道,撞在最深处的前列腺所在的那块软肉上,力道重得直接把埃克往前顶出身体一截。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刮下一圈透明的直肠黏液,又被紧接着的插入重新塞回肛道。
埃克再也咬不住牙关。
声音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是低沉的、被压碎了的喘息,每一下都沉重得像是举着巨石过头的最后几个动作。
他的体力在被一种蛮横的方式消磨,身体内部那根柱子每一次撞击前列腺,都会让他的阴茎痉挛性地喷射一小股前液。
他已经没东西可射,但仍然保持着濒临射精的充血高潮态。
肛道内被倒刺刮破的微小伤口正被麻痹毒素填满,痉挛没有减缓,反而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持续高潮态抽搐,阴囊贴紧身体,被自己的淫液浸得湿烂。
莉莉丝又在射精。
精液在肛道深处爆发式喷射。
滚烫的高密度液体冲刷过被倒刺刮得满是微伤的前列腺时,前列腺被高温烫得萎缩又强制舒张,直接榨干了埃克最后残余的精液。
他射到腹痛,却还在被灌。
那些精液沿着肛道往腹腔深处逆流,透过肠壁渗进腹腔,渗进血管网,渗进其他几层组织,最终抵达某个看不见的核心——勇者的庇护。
金色的圣光在他体内自行点亮,从骨髓深处涌出来,在血管网里与入侵的魔族因子正面相撞。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对抗,体表在抽搐中不断交替闪现人类肤色和闪烁的魔纹,每一次切换都让他的身体像是同时被电击和火烧。
圣光在烧碎那些试图转化细胞膜的魔族酶结构。
再一看,所有被精液浸泡过的腹腔器官外围都叠了一层薄薄的金色膜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