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耳朵兴奋地竖得笔直,眼睛里闪着光。
她把短裤一脱,里面什么都没穿,胯下已经湿了一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亮晶晶的水痕。
她骑上来的时候动作比格蕾塔利落多了,手扶着柱子对准位置,腰一沉就坐了进去。
和格蕾塔不一样,娜仁托娅的内部又浅又紧,肉柱进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前方的阻碍,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一样。
但也就是这种又浅又窄的结构,让柱身能更直接地摩擦到她体内那块粗糙的区域——那是能把所有草原马娘送上天的弱点区。
“唔嗯——!”娜仁托娅一坐到底就叫出了声,声音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调,完全不像那个平日里冷着脸削箭杆的刺客姑娘。
她的腰本能地往下塌,想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一点,马娘的特殊生理结构让她的阴道在兴奋时会轻微移位,主动去迎合侵入物的角度。
“好深好深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上半身趴在埃克胸口,平坦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胸部贴在他胸肌上,两颗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她动得又快又猛,尾巴在身后狂乱地甩来甩去,每一下都坐得很重,交合处不断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埃克伸手抓住她的腰,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
娜仁托娅的皮肤是那种常年日晒的健康黝黑,汗湿之后滑得像抹了油,手指掐上去会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的腰很细,骨架不大,但跑起来爆发力惊人,此刻用同样的爆发力在埃克身上起伏着,速度快得几乎有了残影。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娜仁托娅的呻吟渐渐变成了胡言乱语,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内部在急速痉挛,爱液大股大股地涌出,顺着埃克的大腿根往下流。
马娘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强烈程度远超常人,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耳朵往后抿得紧紧的,尾巴僵直地竖起来,连脚趾都抠进了泥土里。
她瘫在埃克身上喘了半分钟,然后才慢吞吞地滑下去,躺到一边的草地上摊成一个大字,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那一轮让她有点脱水了。
埃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奥罗拉已经贴了上来。
法师把自己的蕾丝睡裙从裙摆开始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际,露出光洁的下身。
她没穿内裤,耻毛剃得干干净净,阴唇的颜色是淡粉色的,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到我了。”她把眼镜扶了扶,看着埃克笑了一下。
奥罗拉骑上来的动作最慢,也最磨人。
她用阴唇夹住龟头,前后滑动,就是不让它进去,硬是在穴口磨了快一分钟,爱液把整根柱身都抹得亮晶晶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腥的体味。
“你进不进来?”埃克被她磨得额角青筋直跳。
“急什么。”奥罗拉眯起眼睛,终于沉下腰,让龟头缓缓撑开阴唇,一点一点地顶进去。
她里面很深,但路很绕,像一条九曲十八弯的通道,柱身每推进一寸都会碾过不同的褶皱。
而且因为长期研究各种禁忌法术,她的体内温度比正常人要高不少,热得几乎烫人,包裹感强烈得像被一块烧热的丝绸裹住。
“啊…”奥罗拉闭上眼睛,慢悠悠地往下坐,感受着那根东西一点点填满自己的过程,嘴唇轻轻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动起来不紧不慢的,甚至可以说是优雅,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让柱身在内部不断变换角度,碾过每一处敏感的区域。
她甚至还念了个小咒语,让自己的内壁分泌出一种微麻的液体,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酥麻的电流感。
“什么东西…”埃克感觉不对劲,内部的感觉突然变了。
“小把戏而已,”奥罗拉趴在埃克胸口舔他的锁骨,眼镜歪到了一边也不管,声音含含糊糊的,“会舒服的,别担心。”
她说得没错,那感觉确实舒服得要命。
麻酥酥的电流从柱身传导上来,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整个下半身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又暖又麻,快感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次摩擦都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唔…你这个疯子…”埃克咬紧了牙关,那股麻劲儿太强,连腰眼都开始发酸。
奥罗拉笑了一声,然后夹紧内部,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呻吟声不大,但很绵,像猫在叫,闷在喉咙里,尾音微微上扬。
她的乳房在蕾丝睡裙里晃来晃去,乳头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凸起,随着动作的频率轻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