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射出来的时候,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打进妻子嘴里。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全部吞下去。
第一股直接灌进喉咙,她呛了一下,剩余的浓浊白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衬衫领口和西装外套的前襟上。
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
唇边全是白浊的精液,有几滴挂在下唇上,拉出极短的黏稠丝线,断在锁骨附近。
她抬起手,用拇指把嘴角的精液刮掉,冷冷地看了一眼指腹,然后拿过桌上的纸巾,仔细擦干净手指、嘴唇和下巴。
衬衫领口那一小块深色的精液痕迹她也用力按了两下,没能完全擦掉。
吴鸣大口喘气,西裤还褪在脚边。
妻子站起身,扶住沙发稳定了一下身体,然后走进洗手间。
几分钟后,妻子推门出来。散开的长发已经重新拢到脑后,仍然只用那根普通的黑色皮筋简单束成低马尾。
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两口漱口。
吴鸣已经整理好衬衫和西裤,拉上拉链,正站在窗帘旁看着她。
“许蓓。”
“说。”
“你有没有想过跟他离婚?”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妻子回答得斩钉截铁。
吴鸣看着她:“那我算什么?”
妻子将矿泉水放回桌面。
“你不是来替代他的。”
“可你瞒着他来见我,跪在地上给我口交。”
“这是两回事。”
“你可以跪在我面前含我的鸡巴,回去以后还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那张床本来就是我的。”妻子说。
“你还爱他?”
妻子沉默了几秒。
“我会跟他回家,会和他继续过日子,也不会把他的位置交给任何人。”
“包括我?”
“尤其是你。”
吴鸣脸上的神情彻底凝住。
妻子提起自己的手包。
“贺涛、苗春生和你,谁都不是他。”
“但他根本不了解你。”吴鸣反驳。
“你了解的,也只是我让你看见的部分。”
“至少我知道器材室真正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