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着掉灰的墙壁,左手抵着纸箱边沿,右手直接握住了早已胀痛的肉棒,开始疯狂套弄。
那些结着硬块的断丝粗暴地刮擦着下体脆弱的皮肉,右脚那个被撑得极大的破洞被他精准地套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残存的丝线勒住冠状沟,每撸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干涩又极具刺激性的痛感。
他咬紧后槽牙,仰起脸。
头顶那颗灯泡就在正上方悬着,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把他的影子投射在纸箱堆上,跟着他胯部的动作一起耸动。
一墙之隔的外面,二十米开外,同行在跟客人虚报价格,有人在暴力拆解手机后盖,有人在百无聊赖地等着修手机。
铁皮门只有薄薄一层,隔音约等于无。
苗春生张着嘴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拼命把喉咙里的声音咽下去。
干涩的布料摩擦着皮肉,他脑子里开始疯狂幻想。
他根本没去想怎么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按在沙发上强暴,他幻想的是另一种更让他头皮发麻的花样。
他幻想着某一个下午,在这条又脏又挤的电脑城三楼过道里,妻子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套裙,双腿裹着超薄的连裤袜,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走进来。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沾着黑泥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不理会周围档口的推销、不理会任何人的搭讪,她只目不斜视地穿过那些低贱的摊位,直接走到属于他的维修台前。
在幻想里,妻子根本不是来找他算账的。
她熟络地把一个高级保温盒放在满是螺丝和废件的桌面上,腰肢软软地靠着玻璃柜台,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用那种只有妻子对丈夫才有的甜腻嗓音叫他:“春生,今天修手机累不累?”她甚至伸出那只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温柔地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机油汗水。
而隔壁的老陈、换电池的学徒、修屏幕的同行,全都会停下手里的活计,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他们看着这个平时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极品女老板,看着她西服裙下紧绷的丝袜长腿,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倒贴在整个楼层最不起眼的苗春生身上,嫉妒得发狂,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女神拉进泥沼,并在所有同类面前疯狂炫耀占有的极端错位感,让苗春生浑身的血液都直冲下体。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暴烈,破烂的袜尖把马眼磨得发红,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将干硬的丝袜破口微微浸湿。
就在这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亮了。
苗春生猛地停住动作。
他用左手把手机掏出来,拇指滑开屏幕,上面弹出一条微信。
【维哥】
【下周我把硬盘带过来。】
苗春生背靠着墙站在那里,右手还死死缠着那双属于周维老婆的烂丝袜,满是粗茧的手掌紧紧握着自己的肉棒。
灯泡在他头顶微微摇晃,光影明灭。
过了几秒钟,他用左手的大拇指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戳。
【好的维哥。】
【我把时间留着。】
点击发送。
他一边回复着丈夫的客套话,手里一边攥着妻子留满淫水的贴身衣物。
这种背德的极度刺激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底线。
他把手机重新塞回裤袋,右手骤然加快了速度。
三十秒后,他的脊背猛地往墙上一撞,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吼。
浓浊滚烫的白浆喷涌而出,糊满了缠在手上的黑色丝网。
新鲜的体液覆盖在那些陈旧发黑的精斑上,顺着崩断的尼龙丝线往下滴落。
有几滴直直坠落在落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出两个深色的湿润斑点。
苗春生粗重地喘着气,顺着墙壁蹲了下来。
他扯过旁边卷筒上的两张粗糙卫生纸,胡乱把手和下体擦干净,然后将那团被精液再次浸透、滚烫黏腻的破丝袜重新裹好。
一层,两层,打上死结。
他把塑料袋塞进纸箱最底下,用那些带着尖角的废主板一块块压紧压实,把纸箱一路推回墙角,最后把那两个掩人耳目的空箱子原样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