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头发情的狼在疯狂地占有他的猎物。
赛拉菲娜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前后晃动,双乳像两只白皙的钟摆一样晃荡着,铂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抖动。
她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他的形状——一圈粉嫩的嫩肉紧紧箍着他青筋盘虬的柱体,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又卷入,爱液被他的快速抽插搅拌成白色的细沫,堆积在交合处。
她不记得那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
她的意识在痛苦的顶端和快感的边缘之间反复坠落,有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但她的身体不肯让她昏过去。
她的敏感穴肉在他的不断抽插中被完全唤醒,每一次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某处敏感的褶皱,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弹动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最后,达里安在她体内释放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吼声,将一整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口。
那股热流冲击在她最敏感娇嫩的内壁上,激得她又一次弓起了脊背,脚趾蜷缩,无声地张大了嘴。
他埋在她体内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着处女血的浊白色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在被单上,与之前那朵血花交汇在一起。
赛拉菲娜瘫在床铺上,铂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落着,面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渗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酸胀,双腿之间一片濡湿黏腻。
达里安站在床沿,低头看着躺在狼藉床单上的她。他的阳具还半硬着,沾满了她的血和他的精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俯身,抓住她小腿上的脚踝,将她重新拖到了床沿。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阳具就又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带着哭腔和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
达里安的动作暂缓了一瞬。
他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她什么时候哭了?
她自己甚至没有察觉到。
那些泪水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从眼眶里滑落,沿着太阳穴流入铂金色的发丝中。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求饶。
那双银蓝色的眼睛透过水光看着他,瞳孔里有火光跳动,有痛楚,有恨意——但没有任何屈服。
他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脚踝,直起身,把那根沾满湿润的阳具塞回裤子里。他转身走向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又停住了。
他侧过头,没有看她,只留下一句话。
明天——你会被带去黑棘堡。把你想带走的东西准备好。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燃烧的木柴噼啪作响的声音,和一个刚刚失去了一切——包括她的童贞——的银发少女,蜷缩在沾染着她父亲的血、她的血、和她初夜精液的床单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火光。
她依然没有哭。
至少,不是为今晚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