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细细的刀,准确地插进他童年最烂的伤口。
卫承泽出身台北的医师世家,父亲是外科名医,从小对他极度严厉,成绩不到第一名就被罚站在客厅背解剖图谱,稍有顶嘴就被用尺打手心,他曾在酒后跟前世的我哭诉过,说自己这辈子都活在父亲那句你这样也配当卫家人的阴影下,拼命追求权力与头衔,只是想证明自己值得被认可。
这个创伤是他自恋与掌控欲的根源,也是我为他量身打造的崩溃开关。
果然,他的身体在高潮边缘猛地僵住,原本狂抽猛送的腰停了下来,眼眶竟然红了,肉棒还深深插在我的蜜穴里,一跳一跳地胀着。
【你怎么知道,知言,我爸他从来没有夸过我,我拿到副校长那天打给他,他只说不要丢脸,这种语气比骂我还难受。】他的声音哽咽,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像个无助的孩子把脸埋进我柔软的胸口,酒红色丝绸被他的脸颊压出皱褶,乳房的热度与香味包覆着他颤抖的呼吸。
我立刻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深又慢,一手轻抚他的后脑,一手用稳定的节奏轻敲他的胸口,喀,喀,喀,每一下都敲在心跳的间隙,这是呼吸同步与节奏锚定的手法,能让对方的潜意识跟着我的节奏走。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直很努力,很想要被肯定,可是那个老头从来没看见你的好,所以你才这么渴望权力,渴望所有人都仰望你,对不对。】我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每一句都在加深他的解离状态,【没关系,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当副校长,不需要当卫家人,你只需要当我的乖狗狗,当知言的乖狗狗,我会好好疼你。】
蜜穴还在含着他的肉棒,随着我的安抚,肉壁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润滑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卫承泽在这种温柔与性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卸下防备,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男根虽然还硬着,却不再抽插,而是随着我的轻敲一颤一颤,像被催眠的节拍器。
他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张,喃喃地重复,【乖狗狗,我是知言的乖狗狗。】我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用气音在他耳边植入最关键的指令,语调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绝对的权威。
【承泽,记住这个声音,记住这个节奏,以后只要听见我打出清脆的响指,啪的一声,你就会立刻回到现在这个感觉,回到被爸爸否定、无助又渴望被主人肯定的感觉,你会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说,醒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懂吗。】
他在我怀里点头,额头抵着我的酥胸,眼泪竟然流了下来,顺着我的乳沟滑进深处,温热的泪水与我胸口的汗水混在一起。
【懂,主人,我懂,响指一响,我就是你的乖狗狗。】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在他眼前轻轻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几乎同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里的肉棒瞬间胀大一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紧,双眼失神,嘴里无意识地喊出,【主人,请命令我。】我立刻接住他的下腭,让他仰头看我,确认植入成功,然后温柔地吻掉他眼角的泪,语调恢复甜腻。
【乖,现在先好好干我,把刚刚没射完的白浊全部射进来,射到主人的骚穴深处,让主人帮你把委屈都冲掉。】
指令转换成性欲,他像被打开开关的野兽,猛地把我压倒在床上,酒红色丝绸被粗鲁地掀到胸口,两颗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被他张口含住狠狠吸吮,舌头打转,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雪臀,指痕深深陷进去。
我双腿缠住他的腰,花穴大开,迎接他狂抽猛送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狠狠碾过肉壁的皱褶,淫水被干得飞溅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啪啪啪的撞击声与娇喘呻吟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汗水与体液骚甜的味道。
【啊,好深,承泽的肉棒好烫,把骚穴干得好满,乖狗狗好厉害。】我故意用淫声秽语奖励他,让快感与服从彻底绑定,【就是这样,狠狠贯穿我,把你对爸爸的恨,对权力的渴望,全部射出来。】
他在我的羞辱与奖励中彻底失控,男根在蜜穴里涨到极限,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肉壁烫化,腰身摆动的频率快到模糊,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
【要射了,知言主人,让我射,求你让乖狗狗射进骚穴里。】他语无伦次,眼镜滑落,口水从嘴角流下,那副菁英的面具碎得一干二净。
我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发烫的皮肤,用那个即将成为他一生噩梦的语调轻声说,【射吧,卫承泽乖狗狗,现在就把脏脏的白浊全部灌进来,然后记住,响指一响,你就会跪下。】话音落下,他全身剧烈痉挛,肉棒在最深处狠狠一顶,噗噗噗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我的子宫,烫得我蜜壁一阵阵收缩,高潮的淫水跟着一起喷出,两种体液在交合处混合,顺着缝隙啧啧流出,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散乱的西装、被扯开的睡衣、满地的水渍,狼藉得像刚被洗劫过的战场。
高潮后的贤者时间,他瘫软在我身上,肉棒还半硬地留在蜜穴里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精,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喊着主人,知言主人,整个人像被抽掉魂魄的娃娃。
我保持清醒,慢慢让他滑出来,大量白浊混合著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泊泊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画面淫靡到极点,却也让我感到一种冰冷的战栗。
我轻轻替他盖上被子,用柔软的胸口再次拥抱他,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确认他的呼吸已经平稳,意识已经陷入深层的解离空白。
我伸手,在他耳边又轻轻打出一个响指,啪。
这一次,他没有高潮,却在睡梦中猛地坐起来,双膝跪在床上,眼神涣散却无比顺从地看着我,等待命令,然后又在我的轻声安抚下倒回去,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做过什么。
外面的捷运轨道声远远传来,便利商店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在地板上,房间里弥漫着精液与汗水的黏腻味道,还有那股刚刚被挖掘出来的童年恐惧的酸腐味。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婴儿一样蜷缩在我身边,因为一个响指就能被我召唤、被我羞辱、被我命令去自毁,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猎人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平静。
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林曦妍传来新的讯息,赵孟儒教授刚刚回复了你的加密邮件,说资料已收到,会以伦理委员会名义公正保存,另外,苏芷晴刚刚在IG限动发了一张她跟卫承泽在办公室的亲密合照,配文写着有些人用身体换来的东西,迟早会被抢走,看起来气急败坏。
我盯着萤幕,轻轻笑了,绿茶已经帮我把舆论的柴火堆好,泰斗已经帮我把审判的天平扶正,而我刚刚亲手为这场公开处刑装上了最后的扳机。
我低下头,看着卫承泽熟睡中还微微勃起的男根,以及自己腿间还在缓缓外流的白浊,轻轻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出最后的确认,【卫承泽乖狗狗,明天在系馆走廊听见我的响指,你会立刻跪下求我踩你,对不对。】睡梦中的他无意识地点头,嘴角流出一丝口水,含糊地回应,对,主人。
这一刻,房间的暖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惊动,黑暗压抑的角落里,我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一手推着他往下坠,一手也抓着自己不让自己跟着掉下去。
催眠的代价是施术者必须全程冷静,一旦动情便会反噬,而我刚刚在拥抱他、听他哭诉童年被父亲否定的那一瞬间,心口竟然有那么一丝温热的刺痛,像是前世那个恋爱脑的自己还没有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