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里的动静引来旁边人的关注。
褚锋看江知珩的脸色这么难看,问他:“出什么事了?”
裴疏之前介绍两人认识过,江知珩知道褚锋和裴旭望是好友,把情况和褚锋说了说。
褚锋脸色一沉:“我立刻让人去查。”
江知珩没时间解释,只丢下一句:“我现在就要回去。”
褚锋说:“你先去机场,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嗯。”
去机场的路上,江知珩又拨了几次裴疏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上一次裴疏从蓉城赶来山城的心情,是不是就和他现在一样?
可蓉城离山城那么近,而他现在要跨越半个国家,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煎熬。
他一刻不停的拨打裴疏的电话,直到空乘提醒关闭手机,才不得不关机。
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变得非常煎熬。
他的心悬在半空,像被一根细线吊着,随时可能断裂。
脸色太差,以至于空乘好几次过来关心他是否需要帮助。
江知珩勉强摇头,目光却始终落在舷窗外翻涌的云层上。
飞机提前到达,江知珩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拨打裴疏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来接机的是顾林舟和江知言,他们把目前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裴疏不在公司,杜百韬说中午的时候裴疏接到电话,白承岳病危,裴疏挂了电话就匆匆离开了,连会都没开完。
顾林舟已经告诉了裴松年和裴旭望。
“裴爷爷人脉广,很快就能查到的。”顾林舟安慰江知珩:“我也找了人一直盯着白家人的行踪,哥,你放心,我们肯定很快就能找到。”
“白承岳真的病危了吗?”
“嗯,还在抢救。”
江知言拉着江知珩的手:“哥,我们先回家等消息。”
“我不想回家。”江知珩摇摇头。
“那你……”想做什么?
江知言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他看懂了江知珩眼里的情绪。
这个时候,在家里等消息,太被动了。
“我想到处找找。”江知珩不抱希望的说:“万一就找到了呢?”
“那我陪你。”江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