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问他。”
“混账!”白景程被他的态度气得摔了一堆东西。
那天赵苏皖带着白宥谦去恒疏找裴疏,白宥谦又挨了一顿揍。
他想着以此去求白承岳,看能不能让老爷子松口,让白宥谦留下来。
但老爷子不仅没松口,反而把他怒骂了一顿,让他不要再招惹裴疏。白景程百思不得其解,赵苏皖这几日心情一直不好,哭得他心烦意乱。
本来想和裴疏再谈谈,没想到对方提出这样的条件,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一通电话结束,没有半句关心,只有怒骂和警告。
原来裴疏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一个人。
吴管家走来,问他们晚饭在哪里吃。
裴疏下意识的看向江知珩,眼眶里有极不容易察觉的湿润。
江知珩心里一紧,说:“我都可以。”
裴疏轻轻地笑了:“去照梅楼吃吧,那里的梅花开了。”裴疏的目光落在江知珩身上,温柔缱绻,“本来就打算带你去看,现在……也好。”
照梅楼离这栋楼有些距离,居然还要开车过去。
是一处新中式的庭院,三层楼,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里外都种着梅花,各种品种都有。
还未到寒冬,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催得满树繁花提前盛放。
他们在三楼的一个房间坐下来。
这里的视野很好,一眼看过去,是漫无边际的庄园,看不到尽头。
不知道这里到底多大……
餐桌上摆着一桌子蓉城菜,都是按照江知珩的口味做的。
水煮牛肉、毛血旺、仔姜牛蛙、鲜锅兔、麻婆豆腐,红油鲜亮,香气扑鼻。
江知珩有些惊讶:“你能吃辣?”
京市人能吃辣的不多,他的弟夫顾林舟就不能吃辣,没想到裴疏和顾林舟是发小,口味居然不一样。
准备了这么一大桌子辣菜。
裴疏没有回答能不能吃,只是说:“之前就答应要陪你吃的。”
江知珩没接话,他大概知道是哪个之前。
可他真的不记得了,不习惯和裴疏这样亲昵缱绻,故意不答,开始认真吃饭。
一桌子菜都是江知珩喜欢的,色香味俱全,他嗜辣,不觉得难受,但两片嘴唇却红红的、湿湿的,像被雨水浸过的玫瑰花瓣。